鐵律猛地站起身，想要說什麼，但晶核拉住了他。晶核的晶體結構快速重組，那是他在高速運算——然後，他搖了搖頭。
大勢已去。
時恆敲響議事槌：“現在，進行表決。支援議案的，請舉手。”
淨明舉起手。他身後的淨光族代表舉起手。秩序扞衛者代表猶豫了一下，也舉起手。但原本支援議案的三個保守型中小文明，有兩個放下了手。
“八票。”時恆記錄。
“反對議案的，請舉手。”
星瞳舉手。節點-1178舉手。遷躍之影舉手。時恆舉手。鐵壁舉手。12號舉手。根鬚之歌舉手。守正猶豫了一下，也舉起手——他的臉色複雜，但最終還是舉了起來。中立派十三個代表，有十個舉手。
“十九票。”
“棄權的，請舉手。”
三個文明舉手。
時恆敲響議事槌，聲音傳遍全場：“表決結果：八票贊成，十九票反對，三票棄權。議案未透過。”
淨明站起身，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他的背影，在議會大廳的法則光芒中，顯得格外孤獨。
四、火種再次異動
前哨站，隔離研究艙。
兩枚火種碎片靜靜躺在共鳴臺上，核心光點同步脈動。自從第298章召喚出第二枚碎片後，它們就一直保持這種狀態，彷彿在持續交換資訊。
蘇沐雪站在共鳴臺前，看著兩枚碎片。
議會投票已經結束三天。淨明雖然失敗，但並未離開——他的艦隊仍在新生宙域外圍停泊。鐵律和晶核已經公開與淨明決裂，但淨光族的其他族人，仍跟隨淨明。
收割者那邊，裁決者-7號在投票結果公佈後，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意料之中”，便再無動靜。
一切都顯得過於平靜。
但蘇沐雪知道，風暴前的寧靜，往往最危險。
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時，兩枚碎片突然同時劇烈脈動。
脈動的頻率遠超平時——從每秒一次，瞬間加速到每秒百次，再到肉眼無法分辨，只能看到一片連續的光芒。
蘇沐雪立刻回頭。
碎片懸浮起來，離開共鳴臺，升到半空。它們表面的幾何紋路全部亮起，發出刺目的銀光。光芒越來越強，越來越亮，最後兩枚碎片的光芒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球。
光球中，開始浮現畫面。
那是原初混沌紀末期的景象。
宇宙的法則還處於自由流動的狀態，無數文明在法則的海洋中誕生、演化、消亡。維序者文明作為秩序的守護者，正在監測各宙域的法則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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