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沃裡姆克的腦海中翻湧著好幾個疑問。
這個人是誰?
這人是怎麼出現在書房門口的?
這人為什麼要殺我?
他還沒拿到里斯瑪爾侯爵許諾的報酬,還沒活夠啊……
沃裡姆克的氣息逐漸萎靡,在他生命最後一刻,映入眼簾的只有那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
赫特爾在殺死沃裡姆克後迅速把他屍體進書房,反手帶上了書房的門。
她使用勘測掃過整個書房。
書架、地面、天花板、桌椅逐一被探查,當她掃過書桌內側時,突然泛起一道微弱的紅光。
赫特爾走到書桌前,指尖順著桌腿摸索,很快找到一處凸起的機關,輕輕一按,書桌側面便咔嗒一聲彈出一個暗格。
暗格裡整齊疊放著一沓沒有署名的泛黃信件。
赫特爾抽出最上面一封展開,墨跡雖有些褪色,字跡卻清晰可辨:“巴頓男爵親啟,上月截殺的姆爾米商隊貨物的酬勞已存入你名下賬戶。”
“另,斯奇爾家餘孽需儘快清除,避免阻礙密會計劃……”
再翻幾封,內容愈發驚人。
有沃裡姆克與帝都某侯爵的利益勾兌記錄。
有他指使強盜截殺過往商隊的明細。
甚至還有當年他受侯爵指示故意當逃兵、損耗斯奇爾家軍力的書面證據。
赫特爾將信件仔細收進玩家揹包中。
確認書房內沒有其他暗格和有價值的物品後,赫特爾起身準備前往另一處有活人氣息的臥室。
但還沒等她開門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同時還有一道少年略顯慵懶的哈欠聲:“父親,你昨天那麼急匆匆地喊我回來幹嘛?”
赫特爾聽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6年前要跟自己比試的凱妮倫,她躲在門後等待機會。
門外的凱妮倫見沒人回應,撇了撇嘴,靠在門框上嘟囔:“還在生氣啊?不就是六年前輸給斯奇爾家的那個小女孩嗎,至於記恨這麼多年麼。”
“還把我丟到邊境軍裡熬了四年……”他說著又想到了6年前的那場比試。
心裡滿是充滿了暴戾的仇恨。
要不是當年斯奇爾家那孩子沒有乖乖聽話認輸導致自己輸了,也不會導致他沒過多久就以歷練為名,被打發到了條件艱苦的邊境吃了四年苦。
想到當年那個看著充滿靈氣的女孩,凱妮倫心裡的躁動越加難以控制。
凱妮倫咬牙想著遲早有一天要報復回去,當著她家人的面把她狠狠調成最下等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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