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右走,映入眼簾的是一扇緊閉的房門與拐角。
拐角的左側有著四扇相同的房門,其中兩扇門緊閉,兩扇門大開。
赫特爾走到了第二扇房門前輕輕敲門。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後過了一會,房門從內被開啟。
米琪兒穿著初見時的那身白色聖殿長袍,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她看到來者是赫特爾後,語氣緩和了幾分說道:“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的。”
“嗯,我來了。”赫特爾點頭道,然後邁步走進了審問室中。
她的目光在審問室內掃視了一圈。
審問室內的空間十分地明亮,房間的佈局從中分為了兩個區域。
靠近門邊的區域擺放著一張寬大的桌子,上面有著不少類似檔案或者記錄一樣的東西。
同時,桌旁坐著幾個聖殿的成員與皇家騎士團的成員,他們其中有兩人正握著羽毛筆快速記錄著被審問者回答的口供。
天花板的兩側各裝有一枚記錄水晶,將審問室內的每一個角落和動作都清晰地記錄了下來,杜絕了屈打成招和收受賄賂的可能性。
而與他們相對的另一側則是擺放著一張只有一個人能坐下的靠背椅。
椅子上坐著一個渾身被沉重的鎖鏈與鐐銬束縛住的女人,她的雙手、雙腳被禁錮在了椅子上,連脖子上也被戴上了由源生樸礦製作而成的禁魔項圈。
雖然她現在的模樣說得上是狼狽,但誰也沒有小瞧這個作為凌虐信教一個重要幹部。
伊拉莉米·卡爾娜現在十分老實地回答著聖殿的審問者所說的問題,看起來並不像是被用了真言魔法的樣子。
赫特爾收回了目光,她詢問米琪兒道:“已經審問了多久了?她有沒有說出些有用的情報?”
米琪兒湊到赫特爾的身旁小聲說道:“從前面把她關進來的那一刻就開始審問了,到現在已經快四個小時了吧。”
“至於情報,她倒是說了一些的,比如她在帝都的冒險者工會里安插的內鬼,還有一些這十多年間完成的一些任務。”
“不過,那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問題。”
“我們現在最關心的其實是凌虐信教跟一些貴族之間的牽扯問題,還有那枚薩利拉歇爾十分重視的頭蓋骨片到底有什麼作用。”
“只是她什麼都沒說,而規則上…我們現在還不能使用真言魔法進行拷問。”
赫特爾聞言也想起了那枚頭蓋骨,只是之前因為情緒上頭的緣故,並沒有對其進行勘測。
“那枚頭蓋骨片現在在哪裡?方便讓我看看嗎?”赫特爾一本正經道,“或許,我能看出一些問題。”
米琪兒搖了搖頭,語氣無奈道:“你來晚了,那枚頭蓋骨片在之前已經被樞機處的人帶走了。”
“不出意外的話,那枚頭蓋骨片由高階祭司親自查驗後就會被封存在秘庫中,以後應該不會在出世了。”
“這樣啊…”赫特爾臉上露出幾分遺憾的神情,隨即又將注意力放在了伊拉莉米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