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脈鑰匙?”凱撿起地上的淨化玉佩,裂紋裡還殘留著淡金能量,指尖觸到玉佩時,一股溫暖的力量順著經脈蔓延,之前激戰的疲憊竟消散了大半。清鳶湊過來,指尖劃過玉佩的紋路,臉色凝重又帶著一絲激動:“靈族古籍記載,聖脈鑰匙是五族聖物的本源媒介,能引動星始的聖脈主幹,淨化一切虛空汙染——沒想到竟是林城主守護的淨化玉佩!”
影璃的聖鹿晶核突然貼近玉佩,綠光與淡金能量交織,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遠古時期,五族先祖手持聖物,將聖脈鑰匙嵌在星始防線的核心,淡金光芒化作屏障,擋住了潮水般的虛空族。影像消散時,玉佩的裂紋竟癒合了一絲,“原來林城主一直在用自己的血脈溫養鑰匙,”影璃的聲音帶著哽咽,“他早就知道鑰匙的秘密,卻從沒說過。”
通訊器裡突然傳來鐵玥急促的機械音:“凱!防線西南角被攻破了!蝕魂霧已經瀰漫到內防線,魂火衛的淨化速度跟不上,好多戰士開始攻擊自己人!”三人對視一眼,凱將玉佩塞進影璃懷裡:“你帶鑰匙去防線核心,喚醒聖脈主幹!我和清鳶去西南角支援,攔住虛空族!”
剛衝出南節點的山谷,就看到星始防線的天空被灰霧染成暗紫色,西南角的城牆塌了半截,虛空戰士踩著雲梯往上衝,城牆上的靈族戰士渾身泛青,舉著長劍胡亂揮舞,甚至砍向身邊的戰友。清鳶立刻將蓮心焰分成數十縷,纏在失控的戰士身上,淡紅火焰燒過,戰士們打了個寒顫,終於清醒過來:“多謝清鳶大人!霧裡全是幻聽,總覺得有人喊我殺了戰友!”
凱的光刃已經重新凝聚——是玉佩的淡金能量滋養了平衡晶,銀芒裹著金紋,劈向雲梯上的虛空戰士:“守住缺口!影璃正在喚醒聖脈,很快就能淨化蝕魂霧!”一名石族戰士扛著盾牌衝過來,盾牌被蝕魂霧腐蝕出無數小孔,卻依舊死死頂住缺口:“凱隊長!烈風大人在北門扛住了虛空獸潮,雷澈大人在東門用雷光網攔著戰艦,就差西南角了!”
話剛說完,一名虛空小隊長提著巨斧躍上城垛,斧刃裹著暗紫能量,劈向那名石族戰士。凱側身擋在戰士身前,光刃與巨斧碰撞,暗紫能量順著光刃蔓延,卻被玉佩透過影璃傳來的淡金能量擋在體外。“你的護具怎麼不怕蝕魂霧?”小隊長滿臉驚愕,凱趁機用光刃刺穿他的魂核,冷聲道:“因為你們的末日到了。”
防線核心的方向突然亮起一道淡金光柱,直衝雲霄,原本瀰漫的蝕魂霧像遇到烈日的冰雪般快速消退。城牆上的戰士們爆發出歡呼,清鳶的蓮心焰趁機暴漲,將殘餘的灰霧徹底淨化:“聖脈醒了!”凱抬頭望去,只見光柱頂端裂開一道縫隙,陽光透過縫隙灑下來,落在防線上,戰士們身上的傷竟開始緩慢癒合。
影璃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一絲虛弱卻無比堅定:“聖脈主幹喚醒了!但鑰匙的能量只夠支撐一個時辰,必須在霧氣重新聚集前,毀掉虛空旗艦的蝕魂霧發生器!”凱立刻看向空中的虛空旗艦,那艘巨大的黑色戰艦懸在防線東北方,底部的霧口還在往外冒灰霧,只是速度慢了很多。
“雷澈!能不能用雷光定位霧發生器的位置?”凱對著通訊器大喊。雷澈的聲音帶著喘息,還有雷光炸響的噼啪聲:“早就找到了!在旗艦底部的左翼,有三層虛空能量護罩!我的雷光只能破開一層,需要有人配合我!”烈風的聲音也插進來:“北門的獸潮暫時穩住了,我帶十名地脈衛過來支援,鎮嶽石能暫時擋住護罩的能量!”
半個時辰後,四人在防線的瞭望塔匯合。烈風的鎮嶽石佈滿裂紋,左臂的護具碎成幾片,顯然剛經歷過惡戰;雷澈的頭髮被雷光烤得微卷,雷魂珠的青芒裡摻著淡金——是聖脈能量的滋養。影璃將玉佩放在瞭望塔的陣眼上,淡金光芒順著塔尖的符文蔓延,在四人頭頂凝成一道能量屏障:“這是聖脈屏障,能擋住蝕魂霧,我們從塔上跳下去,直接落到旗艦的左翼!”
凱率先躍出屏障,光刃在腳下凝成臺階,踩著空氣往旗艦飛去。烈風扛著鎮嶽石緊隨其後,褐光在身前凝成護盾,擋住戰艦射出的暗紫能量彈;雷澈和影璃並肩跳躍,雷光與綠光交織,將襲來的虛空戰機炸成碎片。剛落在旗艦左翼的甲板上,就被數十名虛空守衛圍住,為首的正是之前在東城樓逃脫的蝕魂衛隊長,黑袍上繡著猙獰的虛空紋。
“上次讓你們跑了,這次別想活著離開!”隊長的短刃裹著濃得化不開的蝕魂劑,劈向影璃懷裡的玉佩。烈風將鎮嶽石往地上一砸,褐光炸開,將守衛們逼退:“你的對手是我!”鎮嶽石突然變大,像堵牆一樣擋住短刃,褐光順著短刃蔓延,將蝕魂劑淨化成灰。蝕魂衛隊長臉色驟變:“地脈能量怎麼會淨化蝕魂劑?”
“因為聖脈醒了,你們的虛空能量沒用了!”雷澈的雷光網突然收縮,將十名守衛纏住,青芒裹著淡金,瞬間將他們的魂核淨化。凱的光刃已經劈開第一層護罩,露出裡面閃爍著暗紫光芒的霧發生器:“影璃!用鑰匙的能量破第二層護罩!”影璃立刻將玉佩按在護罩上,淡金能量順著護罩的紋路蔓延,暗紫光芒像退潮般消退。
就在第二層護罩即將破裂時,旗艦的甲板突然劇烈震顫,虛魘的猩紅眼眸出現在甲板中央的投影裡:“一群螻蟻,也敢毀我的發生器?”暗紫能量從甲板的縫隙裡湧出,纏住影璃的腳踝,將她往投影裡拖去。凱立刻用光刃斬斷能量,將影璃拉到身後,玉佩的淡金光芒暴漲,逼退了暗紫能量。
“聖脈鑰匙果然在你手裡!”虛魘的聲音帶著瘋狂,“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毀了!旗艦主炮,瞄準星始防線核心!倒計時十分鐘!”甲板下方傳來齒輪轉動的巨響,整艘旗艦開始發出刺眼的暗紫光芒,防線的地面也跟著震顫,聖脈光柱的光芒開始減弱。
“他要炸了聖脈核心!”影璃的臉色發白,玉佩的淡金光芒開始不穩,“主炮的能量一旦擊中核心,聖脈會徹底斷裂,星始防線就完了!”雷澈已經劈開了第二層護罩,卻發現第三層護罩比前兩層厚了三倍,雷光撞上去只留下一道白痕:“不行!破不開第三層!十分鐘不夠!”
烈風突然將鎮嶽石舉過頭頂,褐光與玉佩的淡金能量交織,他的嘴角開始淌血——是強行透支地脈能量:“用我的血脈當媒介!石族的血脈能暫時接管聖脈能量!”鎮嶽石突然化作一道褐光,鑽進玉佩裡,淡金光芒瞬間暴漲,變成耀眼的金色,將第三層護罩徹底籠罩。
“快!用平衡晶引能量!”烈風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石族的血脈正在被聖脈能量消耗。凱立刻將平衡晶貼在護罩上,金色能量順著光刃鑽進霧發生器,發生器發出刺耳的尖鳴,暗紫能量開始洩漏。影璃的藤蔓纏住發生器的核心,綠光與金光交織,將核心徹底淨化成灰。
“成功了!”雷澈剛要歡呼,就聽到虛魘的狂笑:“毀了發生器又怎樣?主炮已經充能完畢!給我炸!”旗艦的炮口突然射出一道直徑丈許的暗紫光柱,直撲聖脈核心的淡金光柱。凱將烈風往影璃身邊一推:“你們帶烈風走!我來擋!”他將玉佩的金色能量全部引到平衡晶裡,銀金雙色光芒凝成盾牌,擋在光柱前方。
光柱碰撞的巨響震得天地都在顫抖,凱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旗艦的甲板上,平衡晶碎成數片,胸口的護具凹下去一大塊,鮮血從嘴角不斷湧出。暗紫光柱被擋住了,但淡金光柱也暗淡了不少,聖脈核心的光芒開始閃爍,像是隨時會熄滅。
影璃抱著虛弱的烈風衝過來,眼淚滴在凱的臉上:“凱哥!別再撐了!我們撤吧!”凱搖了搖頭,指著旗艦的控制室:“虛魘的本體肯定在裡面!只要殺了他,主炮就沒法再發射!”他掙扎著站起來,玉佩的淡金能量順著傷口流進體內,暫時穩住了傷勢。
四人互相攙扶著衝進控制室,裡面空無一人,只有中央的控制檯亮著暗紫光芒,螢幕上顯示著主炮的冷卻倒計時——還有三分鐘,就能再次發射。虛魘的聲音從音響裡傳來,帶著得意的冷笑:“想找我的本體?晚了!我早就透過虛空通道回到虛空界了!這艘旗艦是我的分身,就算毀了,我也能再建一艘!”
“那你就和旗艦一起毀滅!”雷澈將雷魂珠按在控制檯上,雷光順著線路蔓延,控制檯開始冒黑煙。影璃的藤蔓纏住控制檯的核心,綠光將線路徹底燒燬。凱則將玉佩貼在控制檯中央的虛空水晶上,淡金能量鑽進水晶,水晶發出一聲脆響,徹底碎裂。
旗艦開始劇烈搖晃,甲板的縫隙裡湧出濃黑的煙霧,音響裡傳來虛魘氣急敗壞的怒吼:“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虛空主君已經甦醒,他會帶著百萬虛空大軍踏平星始!你們等著!”話音剛落,旗艦的動力核心爆炸,淡金光芒裹著四人衝出爆炸範圍,落在防線的城牆上。
虛空旗艦的殘骸墜落在防線外的平原上,燃起熊熊大火,殘餘的虛空戰士失去指揮,開始四散逃竄,被五族戰士逐一殲滅。蝕魂霧徹底消散,陽光重新灑滿星始防線,聖脈核心的淡金光柱雖弱,卻依舊穩定地支撐著屏障。
烈風靠在城牆上,身體已經恢復了實體,卻依舊虛弱:“石族的古籍記載,虛空主君是虛空族的始祖,當年五族先祖聯手才將他封印,現在他甦醒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清鳶蹲在一旁修復魂火衛的傷勢,聞言皺起眉頭:“靈族的古籍也有記載,封印主君的鑰匙,就是聖脈鑰匙和五族聖物的共鳴能量。”
凱撿起地上的平衡晶碎片,玉佩的淡金能量正慢慢修復碎片:“那就集齊五族聖物,重新封印他!”他看向影璃,影璃的聖鹿晶核正與玉佩共鳴,綠光裡映出聖鹿谷的景象——祖樹的枝幹上冒出了金色的嫩芽,無數聖鹿的虛影在祖樹周圍奔跑,發出清脆的鹿鳴。
“聖鹿族群被喚醒了!”影璃的眼睛亮起來,“祖樹的能量恢復了,聖鹿族群能幫我們淨化虛空汙染!”雷澈也舉起雷魂珠,青芒裡摻著淡金:“雷族的雷獸也有反應,正在往星始防線趕!”烈風的鎮嶽石突然震動,褐光投射出石族的地脈圖,圖上的地脈節點都亮起了淡金光芒:“石族的地脈衛也收到了聖脈的召喚,正在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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