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拍了圖片，圖片也是一片空白。
就很奇特。
陳凡還想過用腦力記下來。
但仙法畢竟是仙法。
他不認識字型，只記形狀。
記著記著，就記混了，那些文字就像是活了過來。
像小蝌蚪在打架。
亂的一團糟。
陳凡就放棄了。
前路未知，他可能也用不上了。
就這樣吧。
在混元界待了三天後，陳凡要走了。
所有村民都來送行。
因為他們已經知道了什麼。
“等我下一世吧。”
陳凡神色複雜，他歉意的看著村長。
話音落下，陳凡身形一閃，離開了混元界。
“我等恭送老祖。”
陳凡跪地高呼。
他老淚縱橫。
老祖臨別時的那種落寞，他感受過太多次了。
那是一世又一世的老祖。
他們努力過。
最後都是帶著不甘和遺憾離開。
壯志未酬。
那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落寞。
其實他想告訴老祖。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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