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廝殺。
這一點在陳凡心裡一直是很明確的。
自始至終，系統都是他最大的依仗。
系統，也就是宇宙意志。
雖然是低層宇宙的，但宇宙意志，更準確點說，就是宇宙本源。
宇宙本源可沒有高低之分。
那是星空之下最核心最原始的存在。
能掌握宇宙本源的，很少見。
基本上只有天選者可以。
天選者很多。
每個宇宙都有三千個。
但最後能活下來，只有一個。
而且是兩個競爭的宇宙，只有這麼一個。
這是宿命。
像陳凡這樣，在宇宙大戰結束時，同時獲得兩大宇宙意志加持，促使系統發生蛻變躍遷的，更是極其罕見。
不只是在低層宇宙。
就算是在宇宙海，也是如此。
也許有人會想到低層宇宙的宇宙之主。
就像XBR宇宙大戰的時候，宇宙之主可以藉助宇宙意志的能力阻擊陳凡。
但那只是獲取了一定的許可權。
只有操作權。
沒有掌控權。
別說小小的宇宙之主境了，就算是像桓春這樣的萬丈堂至尊巨頭，現在也只是在參悟宇宙本源的層次。
也不敢談掌控。
所以。
系統還是陳凡最大的依仗，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現在難在該怎麼廝殺。
萬丈堂雖然鼓勵競爭，也有決鬥的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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