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耐不住他們反應夠快啊。
他們第一時間從蒼穹之上抓去了陳凡的影像。
十幾個呼吸後，陳凡的畫像就取代了司空陽的畫像。
不過，畫像雖然變了。
但有些沒變。
比如最後都是小玩具在出力。
此刻，第三十三重天，司空世族的府邸。
一座宮殿中，司空陽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
他敗了。
他萬萬不能接受這一現實。
他太看重天命人的身份了。
近乎是執念。
雖說對戰洞天中的一切傷害，並不會傳遞到外界。
但，這一敗，摧毀了他的神魂意志。
理論上來說，司空陽還是那個強橫的玄聖。
但他自陷牢籠。
如果走不出來，那就是廢人一個......
旁邊的主殿。
司空世族的族長也怔神許久。
他呆呆的看著蒼穹之上的影像。
在他的預想中，上面應該是自己孫兒司空陽的啊。
“唉......”
一聲長嘆。
司空族長像是一下蒼老了許多，連背也佝僂了幾分。
“發生的一切，都是天命。”
“天命如此，天命如此啊。”
他失神呢喃。
而後他看向旁邊司空陽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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