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陳凡一下想到了系統。
斬殺之後，提升氣血，提升靈液，神力，道力......
他心有所無。
也許從一開始，系統就是一縷殺戮之道。
系統也知陳凡思緒。
殺戮之道？
好好好，這個好。
在之前，就係統自我理解的，它是一縷宇宙意志。
在三千宿主競爭後，它倖存了下來，得到進一步加強。
而後黃昏聖墟之戰，它獲得兩大宇宙意志的加持。
再然後再陳凡飛昇時，它也有了進化蛻變。
一步步走到了現在。
原本到此就已經很了不得了。
現在又疑似自己是殺戮大道。
哇咔咔。
美滋滋......
好一會兒。
陳凡像是檢視戰利品一樣，總結了下。
而後他震顫。
這次，真是賺大發了啊。
族運之戰，果然名不虛傳。
“嗯？”
這時候陳凡也注意到周圍。
周圍有很多天命人。
不過不是之前的那些聖級了。
而是清一色的王級。
蒼穹之上呈現著天命金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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