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雙目變得更加赤紅,如同惡狗一樣緊盯著林陽。
再配上他那張醜陋的臉,讓他看起來就如同一隻惡鬼。
他歇斯底里的尖叫:
“林陽,我是陳少軒!”
“陳少軒,一個已經被你殺掉的人,你還記得嗎?”
林陽一陣愕然,
抬起的手掌又放了下來,
疑惑的望著面前的醜八怪,
問道:
“你是陳少軒?”
“江古市陳氏集團那個陳少軒?”
不等陳少軒回答,林陽爆了一句粗口:
“臥槽,你還沒死啊,命真是他孃的大!”
“不過沒關係,你馬上就要死了!”
“這一次你肯定復活不了。”
陳少軒,這個名字林陽有印象。
當初他在對付陳氏集團的時候,打的第一個人就是陳少軒。
當時他沒有立馬將陳少軒擊斃,只是封了他的穴道,用不了三天他就會經脈堵塞暴斃而死。
想不到這傢伙居然活下來了,還真是有些出乎林陽的意料。
不過轉念一想,這傢伙成了血河教的人,那就不足為奇了。
血河教是古老傳承的修行大教,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林陽冷笑道:
“陳少軒,你搞這些飛機就是來找我報仇的啊。”
“你還是個男人嗎,找我報仇你直接來就是,幹嘛還要搞這麼多的彎彎道道。”
“像個女人一樣,終究難成大器!”
到了這裡,林陽也算是明白血河教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杭城。
林陽又譏諷的冷笑道:
“救你的人和安排你來殺我的人都是同一個吧,那個人就是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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