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雨流雲道:
“趕緊去準備一下,把酒宴準備好,我要跟林陽共飲。”
“是,師父!”廣竹急忙準備去了。
流雲宮的那些人見到林陽紛紛行禮問好,都是熟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這些人中間,至少有九成的人曾經都是俯視林陽的,林陽在他們眼中並不起眼。
但三十年過去了,林陽已經成為了他們仰望的存在,高不可攀。
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句話用在林陽身上很應景。
木雨流雲看看自己的弟子,再看看林陽,心中的感慨很大。
同時她也很慶幸,三十年前她的眼光很毒辣,看好林陽,願意把賭注放在林陽身上,現在看來當初做的選擇無比正確。
宴席擺上,林陽和木雨流雲對飲,酒杯中神光流轉,霞光紛飛,吃的、喝的全都是神物,每一滴都是價值連城。
為了款待林陽,木雨流雲將她珍藏多年的寶貝都拿了出來,以最高的禮儀接待林陽。
正當兩人共飲正歡的時候,廣竹快速走了過來,神色有些異樣。
木雨流雲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直接說。”
廣竹低聲道:
“師父,外面來了很多人,他們來者不善,都是衝著林陽師兄來的。”
木雨流雲臉上露出了譏笑之色,冷哼道:
“一群垃圾,還敢來自取其辱,真是可笑而又可悲!”
“不用理會他們,誰若是敢擅闖流雲宮,給我狠狠的打!”
林陽的神念也查探到了流雲宮外面的情況,摸著下巴,笑道:
“看來我的人氣很高啊,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焦點,引人矚目,真是煩死了!”
木雨流雲給了林陽一個白眼,兩人繼續喝酒。
林陽在這裡喝著神酒,爽歪歪,流雲宮外面那群人卻是在罵娘。
流雲宮是木雨流雲的地盤,沒有流雲宮的答應,誰都不可以擅長,否則將會遭受懲罰。
礙於這個規矩,那夥人只敢在外面等著,不敢越雷池一步。
一夥人一等就是三個時辰,連林陽的一點影子都看不到,頓時讓他們惱火至極。
“該死的林陽,竟敢把我們晾在這裡,太可惡了!”有人怒罵道。
“哼,林陽實在是太狂了,竟然絲毫不把我們放在眼中,到時候有他好看的。”有人放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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