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身教的突然到來,頓時鼓舞了金身門一群人計程車氣。
金身門正在苦於林陽的威壓掠奪無力反擊,金身教此時到來,簡直就是他們的及時雨。
金身門主馮旭跑在最前面,大長老陳榮率領著一群長老跟在後面。
還有一眾弟子被弄出來歡迎,規格十分高,給人一看就有舔的姿態在其中。
天地間一聲轟隆巨響,虛空裂開,一艘巨大的古船從虛空中飛了出來。
那艘古船很長、很大,像是一座巨大的空中堡壘,一眼望不到頭。
在古船上站著很多人,有威風凜凜的老者,也有年輕男女,這些人穿著華貴,每個人氣息不凡,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
在這群人身上都有著一種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一種倨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傲氣,一副唯我獨尊的姿態。
那種氣質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怎麼也掩飾不住。
馮旭滿臉笑容,衝著古船拱手朗聲道:“馮旭率金身門眾長老弟子歡迎金身教長老和天驕大駕光臨!”
“歡迎金身教諸位長老和天驕!”陳榮率領一眾長老齊聲高呼,遠處的弟子更是行大禮。
在這一刻,這群人把舔這個字發揮的是淋漓盡致。
月曦被外面的動靜吸引了,走出了房間,站在山頂眺望。
望著那艘巨大的古船,以及金身門那一眾‘舔狗’,月曦磨了磨銀牙,咕噥道:
“那群傢伙見到我們的時候可沒有這麼恭敬,還真是看人下菜。”
“那艘古船上來的是什麼人,竟然讓金身門這麼恭敬?”
月婆婆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月曦身邊,望著那艘古船上的旗幟,道:
“小姐,他們是金身教的人,是金身門的祖宗。”
月曦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他們的祖宗啊,難怪如此跪舔了。”
“金身教這個時候來做什麼,該不會是來壞林陽的修行吧?”
月婆婆緊盯著那艘古船,沉聲道:“小姐,那艘古船上有金身教的高手,不可小覷。”
“那又如何?”月曦滿臉不在乎,瞟了那艘古船一眼,道:“若是敢來招惹本仙子,本仙子一箭將它射爆!”
“林陽已經修行到了關鍵時刻,萬萬不可被打擾,我得緊盯著點。”
月婆婆看了那艘古船一眼,心中低語道:“這位姑奶奶現在正是無聊的時候,正想找點事來玩一下,你們最好不要來招惹她……”
古船上走出來了一位身穿金衣的老者,老者身上散發出了氣吞蒼宇的氣勢,無比可怕,他望著行禮的馮旭淡淡道:
“馮門主客氣了,我們只是路過這裡,聽說了還有這樣一個小門派,就過來看看。”
面對這種不屑的話語,馮旭不敢生氣,沒有絲毫不滿,反而還笑容滿面道:
“長老能夠來金身門做客,金身門是蓬蓽生輝,三生有幸,金身門上下歡迎長老和天驕們前來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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