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夫人輕輕撥動案上瑤琴:幾個月前平壤之戰,有位太平道人程勇,以之術和加持道法震驚朝野,助大隋滅高句麗,被陛下封為國師。她指尖勾出一串清音,後來此人突然失蹤,留下無數傳說...王公子行走江湖,可曾聽聞?
程勇心頭微凜,面上卻露出富家公子特有的那種漫不經心的笑容:聽說過,不過真假如何未知,除非讓我親眼所見。之前也不是沒見過那些道士,都是騙人的江湖手法。
玉玲夫人掩唇輕笑,耳畔銀鈴叮咚:公子倒是直爽。不過...她突然傾身向前,異色瞳孔直望入程勇眼底,那太平道人的手段可是在無數人面前施展,就連三大宗師之一的奕劍大師傅採林都被道法加持後的宇文閥主宇文傷和獨孤閥尤楚紅給拖住了,要知道正常情況下兩個人是做不到這點的。更何況諸多將士也在道法的加持下,刀槍不入,所有傷勢也是自動痊癒,做不了假,這才能滅了高句麗。
燭火地爆了個燈花。程勇感到一縷細微的精神力正試圖滲透自己的腦海——是天魔功!他立刻運轉法力護住心神,卻是裝作對天魔功毫無防禦的樣子。
夫人說的是真的?程勇大笑著又斟了一杯酒,看來國師果然是仙人下凡,要是有幸能夠有機會遇見國師,定當磕頭拜師。雖然我的志向就是學盡天下武學,不過有仙法學自然是最好的。
玉玲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恢復媚態。她顯然沒探出什麼異常,撤回了天魔功探測。
公子想學天下所有的功夫?她指尖蘸了酒液,點了點嘴唇,難道石龍的功夫已經被公子都學了去了?所以才準備離開揚州。
“哈哈,這是自然,本公子可是天縱奇才,這幾個月已經將石龍的功夫都學透了,他的推山手也就這樣,馬馬虎虎。” 就連長生訣都拿了,推山手自然也是收入囊中了。
“公子果然志向高遠!” 玉玲夫人自然是不信的,雖然石龍的實力只能算的上先天高手而已,但也不是短短幾個月就能夠被學會拿手功夫的。
兩人目光相接,一時靜默。程勇憨笑著,眼中卻閃過一絲清明;玉玲夫人媚態依舊,但右眼的琥珀色明顯加深了。
不如...玉玲夫人突然起身,紗裙如水般從程勇懷中流瀉,我為公子跳一曲真正的《霓裳羽衣》?
不等回答,她已翩然移至閣中央。銀鈴輕響,紗裙無風自動。隨著一個旋身,她右手指尖突然迸出七道銀光,在空中劃出北斗七星圖案!
程勇心頭一震。這應該不是普通功夫,而是陰癸派最高絕學之一天魔舞的起手式!看來今晚自己要遭老罪了。
玉玲夫人身姿如柳,每一個動作都暗含玄機。當她的衣袖拂過燭臺時,七根蠟燭的火焰突然變成詭異的藍色。閣內溫度驟降,空氣中凝結出細小的冰晶。
天魔場!程勇心中暗叫。這是將天魔功修煉到第十六重才能施展的領域,能不知不覺間影響範圍內所有人的神志。他不得不加強坐忘訣的運轉,同時裝作被舞蹈吸引的模樣。
舞至酣處,玉玲夫人突然扯下腰間絛帶,紗裙頓時如花瓣綻放。在衣袂翻飛間,程勇敏銳地注意到她右肩胛處有個小小的蝴蝶印記!
應該沒錯了,程勇心中豁然開朗。玉玲夫人不僅是陰癸派弟子,還是得到真傳的核心成員。她潛伏揚州,掌管天仙樓,必是陰後祝玉妍佈下的一枚重要棋子。
舞畢,玉玲夫人香汗淋漓地倒程序勇懷中。程勇藉著攙扶的動作,手指在她腕脈上一搭——果然,因為強行施展天魔場,她體內真氣已亂,急需陰陽調和。
夫人這舞,看得我頭暈目眩...程勇故意喘著粗氣,手上卻暗運法力,幫她把紊亂的真氣歸入正軌。
玉玲夫人身子微顫,驚訝地看了程勇一眼。她顯然察覺到了那股滋潤了自己的內力,卻無法將其與眼前這個紈絝公子聯絡起來。
公子...深藏不露呢。她咬著程勇耳朵低語,同時玉手探入他衣襟,在胸口幾處要穴輕輕拂過。這是陰癸派手法,想查明程勇內力路數。
程勇早有準備,體內法力立刻變得雜亂無章,就像個胡亂練了幾手三腳貓功夫的富家子弟。玉玲夫人探查無果,眼中疑惑更深。
夫人再摸下去...程勇壞笑著抓住她的手腕,我可要把持不住了。
玉玲夫人嫣然一笑,突然吹滅了最近的一支蠟燭。隨著她櫻唇輕吐,剩餘六支蠟燭依次熄滅,閣內陷入黑暗。
那便...不必把持... 一夜魚龍舞
第二天早上,程勇從淺眠中醒來。玉玲夫人蜷在他懷中熟睡,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他小心翼翼地移開她搭在自己腰間的玉臂,輕手輕腳地起身。
藉著日光,程勇仔細打量這個神秘女子。熟睡中的玉玲夫人少了那份媚態,多了幾分純真,右肩胛處的蝴蝶在也是顯得更加的妖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