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鎖鎖收回目光,發現車子已經停在別墅前。整棟建築通體玻璃與鋼結構的結合,在月光下如同一座水晶宮殿。
合同有什麼問題嗎?她紅唇微啟,我可是之前反覆看過了,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
程勇解開安全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鎖鎖,有沒有問題還是需要檢查過才知道他下車繞到她那側,紳士地為她拉開車門,就讓我們仔細檢查檢查吧。
別墅的智慧門鎖的一聲解開時,朱鎖鎖的高跟鞋已經踢到了一邊。她赤腳踏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紅色裙裾在身後如火焰般飄動。程勇剛關上門,朱鎖鎖就A了上來。
先檢查下我吧。朱鎖鎖的唇貼著他的耳垂,鮮紅的指甲已經解開了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她身上混合著高階香水和情慾的氣息,讓程勇的血液瞬間向下湧去。
程勇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吻住了那張總是讓他又愛又恨的嘴。朱鎖鎖的唇膏是某種帶薄荷味的質地,清涼中帶著甜膩,就像她這個人——表面火辣,內裡卻總有一絲他捉摸不透的冷意。
這個吻如同火星落入油桶,頓時兩人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爆炸了。
臥室在...朱鎖鎖的話被程勇的吻打斷。
誰說要上床了?程勇在她唇間呢喃,手指指向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
路過沙發的時候。這裡也不錯。她挑釁般地挑眉,手指勾住自己的肩帶緩緩下拉。
程勇的呼吸一滯。餐桌上方是一盞水晶吊燈,無數稜鏡將光線折射在朱鎖鎖的肌膚上,讓她看起來如同被鑽石雨籠罩的女神。
這桌子...嗯...夠結實嗎?朱鎖鎖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程勇用行動回答——他一把掃開桌上的水晶果盤和裝飾花瓶,瓷器碎裂的聲音與朱鎖鎖的驚叫混在一起。
瘋子...朱鎖鎖咬著他的肩膀罵道,卻將他摟得更緊。
到了臥室,她如貓般在床上滾了半圈,跪坐在床中央,長髮散落在雪白的背上,與床單形成鮮明對比。
程律師體力不錯嘛。朱鎖鎖舔著嘴唇,看著正在解皮帶的程勇。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程勇對朱鎖鎖的體力表示肯定——從客廳到餐廳再到臥室,他已經要了她兩次,卻依然精力充沛。果然年輕人就是擁有無限體力,可惜我更強。
當朱鎖鎖終於力竭倒下時,程勇抱著她翻了個身,重新掌握主動權。
結束後,朱鎖鎖像被抽走骨頭般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程勇撐起身子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在臉上投下扇形陰影,唇膏早已被他吃乾淨,原本精緻的髮型也散亂不堪,卻有種戰損般的美。
水...朱鎖鎖氣若游絲地說。
程勇輕笑,下床去倒水。回來時發現朱鎖鎖已經挪到了陽臺邊的貴妃榻上,身上隨意裹著一條絲質睡袍,修長的腿露在外面,正望著遠處的城市燈火發呆。
程勇將水杯遞給她,在她身邊坐下。
朱鎖鎖一口氣喝光整杯水,喉結上下滾動的樣子性感至極。程勇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頸側,換來她疲憊的推拒。
饒了我吧,程勇。她笑著求饒,再這樣下去要出人命了。
“行了,我就抱著你睡吧,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知道啦,你最厲害了。” 朱鎖鎖已經沒有力氣思考了,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程勇見狀也是將她抱到床上,然後兩人一起緩緩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