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暗黑武術大賽怎麼能沒有我呢!
五十年光陰一閃而過,這五十年程勇一直在魔界閒逛,此時的魔界已經回到了三巨頭鼎立的情形,程勇並沒有去見軀和雷禪,畢竟再過幾年劇情就要到魔界了,到時候自然會相見了。
而戶愚呂和幻海自從下山後,就再也找不到程勇的身影了,直到兩人分道揚鑣,一個成為了妖怪,一個則是成為了靈界偵探。
而被假死復活歸來的戶愚呂嚇到的幽助也是找到了幻海,想要趁這兩個月時間突擊一下,不然接下來的暗黑武術大賽自己可就是要被打成狗了。
幽助在幻海那堪稱地獄的特訓下苦苦支撐,每一天都在挑戰生理與心理的極限。幻海的訓練方式殘酷卻高效,每每在他即將崩潰的邊緣,又總能精準地推他一把,激發出更深層的潛力。
在一次高強度對抗訓練後的短暫休息間隙,幽助癱倒在地,喘著粗氣,看著一旁靜坐調息、氣息悠長深沉的幻海,忍不住問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疑問:
“老…師父…您和那個戶愚呂…是不是早就認識?我看他上次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幽助回想起戶愚呂(弟)擊敗他時,曾提及幻海的名字,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熟稔。
“不錯。老身與戶愚呂,確實相識已久。不僅相識,我們曾師出同門,更曾…以兄妹相稱。”
“什…什麼?!”幽助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溜圓,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師出同門?!兄妹?!您和那個怪物?!這怎麼可能?!”
他無法想象,氣質空靈如仙的幻海師父,和那個肌肉虯結、煞氣沖天、追求極致力量的戶愚呂,竟然會有這樣的淵源!
幻海似乎早料到他的反應,淡淡瞥了他一眼,繼續道:“無需驚訝。那是五十多年前的往事了。教導我們二人的師尊,也是我們的義父…是一位遊戲風塵、實力深不可測的奇人。他自號…嗯,暫且稱他為‘混沌海賊團船長’吧。”
“混沌海賊團船長?”幽助覺得這名字古怪又帶著點霸氣。
“他行事看似荒誕不羈,教學手段更是…別具一格。”幻海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他將追求極致力量的戶愚呂收為弟子,也將注重靈力與控制的老身帶在身邊。按他老人家的說法,戶愚呂是‘三番隊隊長’,老身是‘四番隊隊長’。”
幽助聽得一愣一愣的,“三番隊?”“四番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聽起來像什麼奇怪的組織?不會是極道組織吧?”
“師尊他…有一套獨特的‘說服’方式。”幻海語氣微妙,“總之,在那位老人的麾下,我與戶愚呂共同修行了三年。那三年…堪稱地獄,卻也是我等脫胎換骨的三年。他雖強迫我們稱其為‘父’,但確實傾囊相授,賦予了我們超越凡俗的力量根基。”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只是,走出師門後,我與戶愚呂選擇了截然不同的道路。他執著於力量的形態,又因為一些事情想不開,最終與妖合一,沉溺於絕對的力量帶來的空虛與束縛;而老身則選擇了傳承與沉澱,開闢了這靈光波動拳一脈。”
“竟…竟然是這樣…”幽助消化著這驚人的資訊,感覺世界觀都被重新整理了。那個恐怖無比的戶愚呂,竟然和師父是師兄妹?他們還有一個聽起來更厲害的師父?
他猛地抓住了一個重點,急切地問道:“那…那位‘混沌海賊團船長’呢?他現在在哪裡?如果他那麼厲害,能不能請他…”
幻海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話:“父親行蹤飄渺,神龍見首不見尾。五十年前一別,他便雲遊而去,只言緣分到時自會相見。老身也已五十年來曾得見他老人家了。”
她看向幽助,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莫要心存僥倖,幽助。師尊即便在此,也絕不會插手你的戰鬥。這是你的道路,你的試煉。老身能做的,便是在這兩月內,將你打磨成足以與戶愚呂一戰的兵器!莫要辜負了這機緣,也莫要…墮了吾等這一脈的名頭!”
幽助聞言,深吸一口氣,眼中的震驚漸漸化為更加堅定的鬥志。他握緊拳頭,重重砸在地上:
“我明白了!師父!放心吧!我才不管什麼師兄妹還是師兄弟!既然他走上了邪路,還打傷了桑原他們,我就要在暗黑武術大會上,用你教我的本事,親手打敗他!清理門戶!”
知道了這層淵源,幽助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更加燃起了鬥志。他要證明,即便師出同門,正確的道路和堅定的信念,終將勝過對力量的盲目追求!
幻海看著重新燃起熊熊火焰的幽助,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暗黑武術大會前夕,整個城市都被一種躁動與慾望的氣息所籠罩。在這個充滿緊張與期待的時刻,戶愚呂(弟)卻獨自坐在他專屬的休息室內,與外界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戶愚呂的身軀異常龐大,他那寬闊的肩膀和粗壯的四肢,使得特製的座椅都顯得有些侷促。他戴著墨鏡,將自己的眼睛隱藏在黑暗之中,讓人無法窺視到他真實的情緒。然而,即使隔著墨鏡,也能感覺到他那空洞的目光正凝視著虛空,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