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了上百次靈路走向，甚至不惜損傷自身神識，進行了多次危險的親身測試，結果卻總是差強人意。
不是增幅效果不穩定，就是對神識造成隱性的刮擦損耗，長期使用恐傷及根本。
最好的幾次，也僅能維持極短時間，且消耗的靈力與心神遠超收益。
“還是……不行。”
“想要達到動態平衡實在太難了！”
林牧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揉了揉因長時間高度集中而刺痛的眉心。
靈感，他從不缺乏。
甚至就在昨日，他正把玩研究新到手的“空冥石殘料”時，就靈感乍現，對蘊神儀的核心靈能壓縮環節有了新的最佳化想法。
但如何將一個個零散的靈感火花，完整的編織出來，是他一直以來需要解決的問題。
彷彿一道天塹，橫亙在他的構想與成品之間。
“難道……這一次，又要像之前的那些專案一樣，無限期擱置，淪為未完成列表上的又一個註腳？”
林牧心中泛起一絲苦澀。
他瞥向工坊另一側被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來的幾個大箱子，裡面分門別類地存放著那些同樣只差一步或一些的研究專案。
是他的寶藏，也是遺憾。
就在這時，工坊那扇虛掩的、厚重石門被輕輕叩響。
“林前輩，在嗎？”
“晚輩有點關於靈力迴路穩定性的問題，想請教一下！”
一道清亮、帶著些許跳脫氣息的聲音傳來。
推門而入的，是一名ID叫做“遇事不決量子力學”的玩家。
林牧對此人有些印象——因其經常提出一些角度刁鑽，甚至有些離經叛道，跳脫出常規體系的問題，對靈力的微觀本質、不同屬性靈力間的轉換機制，以及一些非典型能量應用方式，表現出超乎尋常的興趣。
量子力學抱拳行禮，姿態恭敬。
但一雙眼睛卻已經充滿好奇地瞟向了工作臺中央那臺顯眼的“蘊神儀”上，尤其是其中那些正在微弱明滅、彷彿呼吸般的複雜符文陣列，脫口而出：
“林前輩這是在研製新法器？”
“這結構……好生精妙複雜，光是看這幾條主靈路的走向和耦合節點，似乎不止是靈力傳導，還涉及很深的神識引導與多屬性靈力的動態協同？這平衡一定很難把握吧？”
林牧嗯了一聲，並未多言。
他雖素來不吝指點好學的玩家，但眼下正心煩意亂，並無深入交談的興致。
量子力學自然察覺到了，他撓了撓頭，乾脆湊近了些。
指著“蘊神儀”核心處那幾個用於精細平衡不同屬性靈力流、此刻正微微閃爍的微型複合符文組，眼神發亮，直言不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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