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形隨之一僵,胸口多了一個細小的血洞,無聲倒地。
第二劍,划向右側那人。
他的身形因此失去平衡,向後連退數步,卻在第三步時頓住,脖頸處浮現一道細如髮絲的紅線。
隨即,他的身體緩緩向後仰倒。
第三劍,對上了上方那人。
那人只覺渾身靈力一滯,彷彿被什麼東西釘住了,整個人僵在半空中一息,隨即重重落回地面,再無聲息。
三劍落定,三具元嬰屍體落地,生機盡絕。
那名領頭修士面色已近乎慘白,但他到底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沒有因此停步。
他趁姜望連出三劍的間隙逼近,將所有靈力壓縮於一拳之上,裹挾著暗沉靈光直取姜望面門。
然而,姜望的第四劍已經後發先至。
一道劍光又是從他指尖射出,不帶半分多餘鋒芒,筆直地貫穿了領頭修士的肩胛骨。
領頭修士的動作瞬間一滯,手中凝聚的暗沉靈力隨即潰散,散作漫天碎屑,整個人躺倒在地,已然重傷,但並未身死。
不過這絕非是因為他的修為比另外三人要高的緣故。
而是姜望故意為之。
姜望緩緩站起身來,語氣平淡:
“是誰讓你們來的?”
領頭修士的肩頭傷口處殘留的五色劍氣持續侵蝕著他的經脈和身體,讓他無比痛苦,一邊哀嚎著,一邊說道:
“……沒有人指使我們,我們自己來的。”
“我們是因為聽說過你的名頭,知道你身上有不少好東西,覺得你初來雲荒州,應該沒什麼防備——這種事,在這裡很常見。”
“沒有什麼幕後之人。”
姜望看了他片刻。
他聽得出這是實話。
這種臨時起意的劫殺,在雲荒州的確並不稀奇。
資源分佈不均、勢力更迭頻繁,即便是他們這些元嬰修士,也會做出殺人越貨的行當。
姜望沒有再問,隨手補了一劍。
領頭修士生機徹底斷絕。
靜室重新恢復寂靜。
他抬手將四人的屍身收入儲物袋,又將地面上殘留的血跡以靈力清理乾淨,然後才在蒲團上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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