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理來說，靈界修士不是應該遠勝下域本土修士才對嗎？”
凌清彥聞言，當即露出一臉鬱悶委屈，苦笑著搖了搖頭，耐心為姜望解惑。
“道友莫要對靈界抱有過度神化的想象，靈界靈氣濃郁不假，可同樣分三六九等——”
“有凡俗平民百姓，有根基淺薄、修行數十年依舊卡在練氣築基的普通修士，這類修士數量數不勝數，並非人人都是驚世天驕。”
“相比之下，像孤絕老祖，像道友你這般，能夠在下凡域這樣靈氣稀薄的環境下還修到如此境界的修士，才叫真正難得，你們若是能夠上到靈界，成就只會更高，屆時成就絕對遠超現在。”
“元嬰修士放在靈界，依舊算得上一方高手。”
“只不過靈界天地廣闊，誕生化神大能的機率的確遠高於下域，對比之下，元嬰修士便顯得不算頂尖。”
“我自幼修行雖不算平庸，可天衡司巡界使本就不以殺伐戰力見長，主修空間探查、壁壘推演一類輔助術法，正面搏殺的攻伐手段本就薄弱。”
“說起來我才是滿心憋屈，誰能想到我落腳下凡域第一個遇上的修士，便是孤絕這種殺性滔天、戰力遠超同階的元嬰後期狠角色。”
“若是換作尋常元嬰修士，我自認保命脫身綽綽有餘，偏偏撞上他，直接落得被俘囚禁數十年的下場，當真無處說理。”
姜望微微頷首，心中瞭然。
如此解釋便說得通了——靈界只是整體上限更高，並非隨便一名靈界修士便能碾壓下域修士。
二人一番閒談之後，洞天之中沉寂片刻。
凌清彥抬眼望向囚籠之外神色平靜的姜望，終於將話題引向二人都最為看重的核心重點——登臨靈界之法。
“我知曉道友心中必然也好奇通往靈界的通路，不妨實言相告。”
凌清彥語氣認真，目光牢牢鎖住姜望：
“目前下凡域現存的穩定的兩界通道全部都已經關閉了，僅存在一些並不穩定的通道，還全部隱匿在各大洲無人敢踏足的絕境秘境深處，存續和開啟時間長短不定，想要獨自尋訪，無異於大海撈針，耗費百年光陰都未必能尋到一處”
姜望心中早有這般猜想，此刻聽聞凌清彥親口證實，並未覺得意外。
他此行本意也只是探尋孤絕老祖遺留的隱秘，並未打算立刻動身奔赴靈界。
可靈界蘊含更高層次的修行道統、天材地寶，也是飛昇上仙域的必經之路——
提前摸清通路訊息，自然不是壞事。
“我暫時並無立刻前往靈界的打算，不過往後早晚要尋通路一觀靈界風貌。”
姜望如實道出心中想法：
“只是如你所言，兩界通道極難尋覓，似乎根本無從下手？”
凌清彥聞言，眼中瞬間亮起一絲希冀，彷彿抓住了唯一脫困的契機，周身被鎖鏈束縛的身軀微微前傾，語氣誠懇：
“正因如此，我才想要與道友做一筆劃算的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