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洪秀全也懵了一下。
祂臉上的狂喜表情凝固了一瞬，嘴角的弧度僵在那裡，像是一幅被人突然按了暫停鍵的畫面。
但僅僅只是一瞬——
下一刻，洪秀全怒極反笑，笑聲在大殿中迴盪：“有意思。”
祂的聲音陡然拔高，十二隻聖光羽翼猛地向後一振，聖光在祂周身凝成一道刺目的光環：“混淆視聽，往我身上潑髒水嗎？”
洪秀全伸出手指，指向虛空中尚未消散的聖鏡畫面：“聖鏡在此，鐵證如山！你與撒旦聯手圍攻米迦勒的畫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現在你反倒說是我調換了撒旦？是我和撒旦聯合了？”
祂將眼神看向了一旁的米迦勒與拉斐爾，似乎是在確認兩大熾天使會不會相信。
兩大熾天使對視一眼，隨即仍將目光看向耶穌。
米迦勒的火焰長劍紋絲不動地指著耶穌，金色的眸子裡沒有一絲動搖。
拉斐爾沉默地站在祂身側，六翼微微收攏，權杖上的光芒平靜而堅定。
顯然，他們並不相信洪秀全會做出這等事情。
畢竟，這可是有聖鏡為證。造物主親手鍛造的神器，無數紀元來從未出錯——
在鐵證面前，耶穌的指控顯得蒼白而可笑。
撒旦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祂的身影往後倒退了幾步，與耶穌拉開了一段距離，然後將死神鐮刀往肩上一扛：“諸位，你們要不先解決一下內部矛盾，待會再來和我清算？”
米迦勒瞬間眉頭緊皺，火焰長劍的劍尖在耶穌和撒旦之間來回游移，眼中滿是警惕：“撒旦，你又在想什麼陰謀？”
撒旦聽後咧嘴一笑。
祂沒有回答米迦勒的質問，而是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祂將手中的死神鐮刀朝著一旁丟了出去。
隨後，撒旦攤開雙手，對著洪秀全揚了揚下巴：“來，你來給我下個封印，我保證不抵抗！”
洪秀全眉頭一挑。
祂盯著撒旦看了幾秒，似乎想從那張欠揍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但撒旦只是笑嘻嘻地站在那裡，雙手攤開，胸膛大敞，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防備的意思。
洪秀全沒有猶豫。
祂一點眉心，剎那間，恐怖的聖光從祂體內噴湧而出，將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那股力量之浩瀚、之純粹，甚至讓米迦勒都不由得側目——
雖然洪秀全在天國不受待見，但畢竟頂著“天兄”的名號，造物主賜予祂的力量絲毫不遜於祂。
洪秀全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朝著撒旦遙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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