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秩序神力凝結的“骨骼”斷裂聲響起。
毗溼奴法相那威嚴的四首頭顱,被雙劍硬生生斬落!
巨大的頭顱翻滾著墜向血海,被冥河老祖中間頭顱張口噴出的一道血光捲住,抓在一條手臂之中。
無頭的法相身軀僵立片刻,轟然崩散,化作點點秩序神光,被血海迅速淹沒、吞噬。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所有天竺人,包括拉姆,都呆呆地看著擂臺上那尊三頭六臂的魔神。
看著祂手中那顆仍散發著微光、面容威嚴卻雙目緊閉的毗溼奴頭顱。
冥河老祖戰鬥本體緩緩低頭,三雙眼睛同時盯著手中的頭顱。
祂的聲音如同從九幽深處傳來,帶著一絲冰冷的追憶:
“現在……”
“回憶起……”
“曾經在血海之下,面對本座時的恐懼了嗎?”
手中的頭顱,眼皮微微顫動,緩緩睜開。
那雙原本威嚴平靜的眼眸,此刻先是充滿了被斬首的暴怒與屈辱。
但很快,這暴怒與屈辱,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化為了那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頭顱的嘴唇微微開合,發出雖然微弱卻依舊清晰的聲音:
“血海冥河……”
“你……確實比當年更強了。”
“但……別忘了。”
“你被困在血海,掙扎了無數紀元,進步有限。”
“而我們……早已在全新的天地,開闢了新的道路,擁有了新的力量。”
頭顱的目光死死鎖定冥河老祖中間的那雙眼睛,平靜之下,是刻骨的冰寒與決絕:
“今日之辱,吾記住了。”
“若你敢踏足天竺神域……”
“梵天、溼婆與吾之本體,必聯手……”
“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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