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冷冷瞥了他們一眼。
金翅大鵬和六耳獼猴隔著空間裂縫，看著擂臺上的孫悟空和垂死的釋迦牟尼，眼神複雜。
“大聖……”
金翅大鵬聲音艱澀。
“還請……饒佛祖一命。他雖有錯，也曾普度眾生，功德無量……”
孫悟空還沒說話。
他身旁的虛空再次波動。
兩道身影一步踏出，穩穩落在孫悟空身邊。
正是楊戩與哪吒！
楊戩手持三尖兩刃刀，額間天眼半開，氣息凌厲，竟隱隱壓過了裂縫外的兩大妖王。
他目光掃過金翅大鵬和六耳獼猴，語氣平淡。
“擂臺有擂臺的規矩。兩位，還是退下吧。”
哪吒腳踩風火輪，手持火尖槍，也嘿嘿一笑：“就是，想進來說話，也得按規矩來不是？”
擂臺之上，釋迦牟尼看著這一幕幕。
他眼中複雜的情緒漸漸平息，最終化作一片寂靜。
他周身那黯淡到極致的佛光，忽然再次亮起，卻不是戰鬥，而是一種柔的光芒。
他緩緩地，用盡最後力氣，盤膝坐起。
宏大聲音變得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釋然。
“時也……命也。”
“一切因果，皆由吾之貪念而起……”
他目光掃過孫悟空，掃過燃燈，掃過所有人。
“今日，便以吾之性命……為此終結吧。”
燃燈古佛和趙公明同時停手。
“佛祖，不要！”燃燈心急，卻被趙公明死死纏住。
孫悟空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握著金箍棒的手，微微鬆了鬆。
釋迦牟尼雙手合十，低誦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他周身佛光開始向內坍縮，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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