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必生氣,就以你汙穢的血液來證明我的重生!“
拉斐爾自信一笑,聖劍橫在身前穩穩架住了這一擊。
兩柄劍撞在一起爆出一聲刺耳的巨響,火花四濺。
提爾的力道太重,拉斐爾被震得後退了三步,腳跟在石板上犁出三道淺溝。
他的虎口發麻,手臂微微發顫,但他沒有停。
提爾的第二劍緊跟著掃了過來。
拉斐爾側身避開,劍鋒擦著他的衣袍掠過,劃開一道口子但沒有傷到皮肉。
他反手一劍刺向提爾的腰側,被提爾用劍柄格開,整個人又被震退了兩步。
“就這?還重生呢!”提爾獰笑著又壓了上來。
他的劍又快又沉,每一劍都帶著十足的力量和殺意。
拉斐爾被打得只能連連後退,每一次格擋都被震得手臂發麻,肩膀上的舊傷被震裂又被他用治癒之力快速修復。
臺下的烏列爾看著這一幕冷笑了一聲:“劍倒是變得不錯,但握劍的人還差得遠。”
雷米爾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擂臺上不斷後退的拉斐爾,眉頭微微皺起。
提爾的攻勢越來越猛,一劍接一劍連綿不絕。
他把拉斐爾逼到了擂臺邊緣,劍光像一張黑色的網罩住拉斐爾全身。
拉斐爾只剩下招架的份,聖劍在身前不斷揮舞著格擋,身體不斷被震退,每一次接觸都讓他的手臂痠麻一分。
但就在提爾準備一鼓作氣將拉斐爾斬落擂臺的時候,拉斐爾的劍忽然變了。
他的格擋不再是單純的防守。
他架開提爾一劍的同時手腕一翻,劍尖順勢划向提爾的手腕。
提爾急忙收手避開,那一劍擦著他的護腕掠過帶起一串火星。
拉斐爾沒有追擊,而是藉著這一劍的餘勢轉過身來,重新拉開了距離。
“嗯?”
提爾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拉斐爾還能反擊。
拉斐爾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他提著劍再次衝了上來,這一次他的劍更快更穩,招式也不再是單純的招架。
聖劍帶著一道銀白色的弧光斬向提爾的肩膀,提爾舉劍格擋,但拉斐爾的劍一觸即走,像一條滑溜的魚一樣繞著提爾的劍身轉了一圈,從側面刺向他的肋部。
提爾被迫側身躲避,步伐第一次出現了凌亂。
波塞冬在臺下嘖嘖稱奇:“這鳥人有點東西啊,竟然這麼快就學會了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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