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此話一齣,一道豪邁的笑聲從地仙陣營中炸開。
王屋山真人一步踏出,他身著一襲灰色道袍,面容古樸,鬚髮皆白,腰間掛著一個紫金色的葫蘆,葫蘆口隱隱有藥香溢位。
他大笑著走出人群,每一步都踏得擂臺震顫,聲音如同洪鐘般在擂臺上空迴盪:
“我鎮守道教第一洞天無數紀元,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無視防禦?好大的口氣!那就讓我來試一試你的成分!”
話音未落,王屋山真人已經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直奔梅塔特隆而去。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腰間葫蘆微微一震,一道紫色的丹氣從葫蘆口湧出,化作一柄紫色的長劍,劍身上流轉著無數細密的丹紋,每一道丹紋都是一味靈草的精華所化。
梅塔特隆面無表情,吞滅寶劍橫在身前,聲音如同從九幽深處傳來:“找死。”
祂一劍刺出,漆黑的劍芒無聲無息,卻帶著令人絕望的穿透力,直奔王屋山真人的胸口。
王屋山真人不閃不避,紫色長劍迎上了黑色劍芒。
吞滅寶劍的特性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無視一切防禦,無視一切法則,無視一切阻礙。紫色長劍與黑色劍芒碰撞的瞬間,紫色的丹氣被劍芒撕開。
王屋山真人的胸口被劍芒劃過,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鎖骨延伸到腹部,鮮血噴湧而出,將灰色的道袍染成了暗紅色。
梅塔特隆冷冷地看著他:“還以為你有多強?第一劍你都擋不住。”
王屋山真人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傷口,鮮血還在往外湧,但他的嘴角卻咧開了。
他深吸一口氣,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斷裂的骨骼重新接合。
撕裂的皮肉重新生長,短短一息之間,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濃郁的血氣從他體內湧出,將擂臺上空的空氣都染成了一片淡紅色,帶著靈草靈藥的清香。
梅塔特隆的瞳孔微微收縮。
耶穌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震驚:“怎麼可能?你身上有這麼多血氣?”
“哈哈哈!”
王屋山真人大笑,笑聲中滿是豪邁與不屑,他拍了拍腰間的紫金葫蘆,葫蘆口湧出的丹氣更加濃郁:
“我第一洞天最不缺的就是靈草靈藥!無數紀元來,我煉製的丹藥堆起來比泰山還高!我的煉丹術除了太上老君外,誰也不服!就你這點傷勢想傷我?哈哈哈,你就算砍我一百劍,我也能在一息之間恢復如初!”
話音未落,王屋山真人再次衝了上去。
他不再躲避梅塔特隆的劍芒,而是迎頭而上,紫色長劍瘋狂揮砍,每一劍都帶著濃郁的丹氣。
梅塔特隆的吞滅寶劍在他身上留下了數十道傷口,但每一道傷口都在出現的瞬間癒合,鮮血剛噴出來就被新的血氣頂了回去。
王屋山真人如同一個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瘋子,用身體硬扛著吞滅寶劍的劍芒,手中的紫色長劍瘋狂進攻,逼得梅塔特隆不得不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