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劍品階高又如何?在庚金面前,品階就是個笑話。”
話音未落,西城王君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而是一種快到極致的劍步,每一步都踏在虛空的裂縫上,身形在空間中跳躍閃爍,讓人根本無法捕捉他的軌跡。
麥肯錫德臉色一沉,火焰之劍橫在身前,驅逐之火在周身凝成一道火牆,將祂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西城王君的劍從火牆左側刺入。
不是直刺,而是一個詭異的弧線,劍尖在虛空中畫出一道銀白色的月牙,繞過火牆的正面,從側面切向麥肯錫德的脖頸。
麥肯錫德急忙側身,火焰之劍格擋,庚金寶劍卻在接觸的瞬間改變了方向,劍尖向下,刺向麥肯錫德的膝蓋。
麥肯錫德抬腿躲過,庚金寶劍又向上撩起,直取祂的面門。
一劍未至,劍勢已變;一變未成,再變又生。
西城王君的劍法如同流水,無形無相,無孔不入。
每一劍都不追求力量,而是追求一個“變”字——變在對手反應之前,變在對手格擋之後,變在對手以為已經看穿的那一刻。
麥肯錫德的火焰之劍每一次格擋都慢了一拍。
不是祂的速度慢,而是西城王君的劍實在太快了,快到祂的眼睛跟不上,快到祂的身體反應不過來。
更可怕的是,西城王君的劍法根本沒有規律可循。
祂的劍可以從任何角度刺出,可以在任何時候變向,可以在任何位置停下。
前一劍還是直刺,後一劍就變成了橫掃;前一劍還是攻上盤,後一劍就劈到了下盤。
麥肯錫德被逼得手忙腳亂,火焰之劍左支右絀,驅逐之火在祂周身瘋狂燃燒,卻連西城王君的衣角都碰不到。
“該死!”
麥肯錫德咬牙切齒,火焰之劍猛地橫掃,驅逐之火化作一道火牆向前推進,試圖逼退西城王君。
西城王君卻身形一矮,從火牆下方滑過,庚金寶劍自下而上撩起,劍鋒擦著麥肯錫德的肋下掠過,將祂的白袍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滲出。
麥肯錫德悶哼一聲,身形暴退,火焰之劍在身前連揮數下,驅逐之火化作數道火牆擋在面前。
西城王君卻如同鬼魅般繞過火牆,庚金寶劍再次刺來,劍尖直指麥肯錫德的眉心。
麥肯錫德打得非常憋屈。
祂的火焰之劍明明品階更高,力量更強,驅逐之火明明可以焚燒萬物,但就是打不中西城王君。
對方的劍法實在太強了,強到祂空有一身力量卻無處施展,強到祂的每一次進攻都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強到祂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會用劍。
天庭之中,呂洞賓站在雲臺上,看著水幕中西城王君與麥肯錫德的戰鬥,忍不住嘆息一聲,緩緩搖頭。
“西城王君不愧是地仙一脈最強劍仙,就算是我,也只能勉強和他五五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