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唯獨剩下幾大頂尖強者還在戰鬥。
耶穌被五嶽大帝壓得苦不堪言。
泰山的青色光芒、華山的白色光芒、衡山的赤色光芒、恆山的黑色光芒、嵩山的黃色光芒,五色光芒交織成一張大網,將耶穌死死困在中央。
耶穌的聖劍劈在光網上,光網只是晃了晃,連個裂縫都沒有。
祂的金色血液從嘴角滲出,滴在破碎的石板上。
米迦勒被委羽山真人壓得無法掙扎。
委羽山真人依然騎在白鶴上,手中的道經翻了一頁又一頁,每一頁翻過都有一道青光飛出,打在米迦勒身上。
米迦勒的火焰長劍已經斷了一截,鎧甲上全是裂紋,金色的血液從額頭流下來糊住了眼睛。
祂咬著牙,拼命揮劍,但委羽山真人的攻擊連綿不絕,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王屋山真人應付著梅塔特隆。
梅塔特隆的吞滅寶劍刺穿了王屋山真人的胸口,王屋山真人低頭看了看胸口的洞,又抬頭看著梅塔特隆,咧嘴一笑:“沒用的。”
傷口癒合,血肉重生,王屋山真人一巴掌拍在梅塔特隆的肩頭,將祂拍飛出去。
西城王君對著麥肯錫德步步緊逼。
庚金寶劍在麥肯錫德的火焰之劍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裂紋,麥肯錫德的白袍已經被劍氣撕成了碎片,渾身上下都是傷口。
祂的臉色慘白,腳步踉蹌,隨時都可能倒下。
雷米爾與拉斐爾聯手,也被長眉老祖打得節節敗退。
長眉老祖的兩道白眉在空中狂舞,如同兩條白色的蛟龍,將雷米爾的雷霆和拉斐爾的治癒之光全部擋了回去。
雷米爾的雷霆長矛已經斷成了兩截,拉斐爾的權杖上佈滿了裂紋。
兩人背靠背站著,喘著粗氣,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滲出,滴在地上。
場上除了烏列爾還處於上風,天國一陣潰敗。
托馬斯坐在觀眾席上,雙手攥得指節泛白,指甲嵌進了掌心。
他看著擂臺上一邊倒的戰局,心頭暗自評估:天國取勝的關鍵就在烏列爾大人身上了。
他的目光又落在鎮元大仙身上。
那個老道依然盤腿坐在擂臺上,胸口那團黃色的光芒還在流轉,氣息比剛才又強了幾分。
先前鎮元大仙的手段就讓所有人驚駭,等他把這個力量煉化完了,那還得了?
托馬斯猛地站起身來,對著擂臺上的烏列爾吼道:“大人!快想辦法解決這個劉峰!不能讓那個鎮元大仙煉化完畢啊!”
不只是他,被鎮壓的耶穌也對著烏列爾大吼。
祂的聖劍插在地上,雙手撐著劍柄,拼命抵擋五嶽大帝的壓力,聲音沙啞而急促:“烏列爾,你他媽在幹什麼?打一個召喚師都這麼費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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