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列爾撲了上去。
劉峰也從另一邊撲了上去。
兩個人剛才還在互相砍殺,現在齊齊朝米迦勒撲過去。
兩張嘴,四隻手,全部對準了天國副君。
米迦勒往後退了兩步,聖劍擋在身前。
烏列爾一把抓住劍身,劉峰從側面伸手抓向米迦勒的肩膀。
米迦勒一腳踹開劉峰,但烏列爾抓著劍身不放,指甲摳進了劍刃的縫隙裡。
米迦勒抽了兩下沒抽動,劉峰又撲上來了。
“該死!劉峰,又是你!他媽的劉峰!”托馬斯坐在看臺上,目眥欲裂。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響,指甲嵌進了掌心。
他猛地轉頭看向委羽山真人。
委羽山真人依然騎在白鶴上,道經捧在手裡,一副悠哉遊哉的樣子。
感受到托馬斯的注視,委羽山真人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怎麼?害怕我去幫忙嗎?”
托馬斯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委羽山真人要是現在出手,米迦勒絕對撐不住。
就算他不攻擊米迦勒,而是去支援其餘的任何一位,天國的幾大強者估計都扛不住!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那個騎鶴的道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委羽山真人卻淡淡地搖了搖頭,話鋒一轉:“呵呵,你真以為你天國這點人撐得住嗎?如果地仙一脈真想覆滅這點人,那早就解決了。”
拉姆聽到這話,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臉漲得通紅:“吹牛!你們要是能覆滅,怎麼還等到現在?”
委羽山真人咧嘴笑了,露出兩排白牙,就一個字:“玩。”
此話一齣,西方的觀戰臺上所有的信徒都瞬間被扼住了。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
空氣中只剩下擂臺上的打鬥聲和那些粗重的呼吸。
阿基里斯咬牙切齒地吼道:“玩?你跟我說你們只是在玩?”
他的聲音在角鬥場上空迴盪,帶著憤怒帶著屈辱帶著不甘。
話音剛落,那些原本停手的土地山神與龍王等等都轉頭看了過來。
東海的龍王盤踞在擂臺上空,青色的龍鱗在星光下泛著冷光,他朝看臺這邊瞥了一眼,嘴角咧開露出兩排尖牙。
那些土地公們拄著柺杖站成一排,有的在笑有的在搖頭有的在挖耳朵,一副悠哉遊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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