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佛的頭顱瞬間鼓脹起來,表面的黑色皮膚迅速龜裂,無數黑金色的真言文字從裂縫中崩碎飛出。
“啊——!!!不——!!!”
邪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龐大的佛軀劇烈抽搐,孽魂與怨氣如同沸騰的開水般瘋狂外溢。
可無論祂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劉峰那隻鐵鉗般的手掌。
下一刻,劉峰五指猛地一握。
“轟!!!”
整尊修行了五千年的邪佛,連同祂體內的佛骨、金身、孽魂、怨念,在這一握之下徹底崩碎。
黑色佛光與濃郁屍氣劇烈衝突,最終化作漫天黑色的光屑與灰燼,徹底魂飛魄散。
劉峰隨手甩掉指尖殘留的黑血,拍了拍手,冷冷自語道:“只不過陪你玩玩而已,問這麼多幹啥,我把島上的這群畜生全殺了不就行了?”
說完,他身形微微一閃,繼續朝著城市深處緩緩走去,沿途所過之處,屍氣瀰漫,凡是遇到的櫻花國殘兵,無一例外全部被他隨手屠滅。
……
與此同時,在另一座城市中心的一家豪華酒店大堂內,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寬敞的大廳裡,數十名櫻花國女歌姬穿著暴露的和服,跪坐在地為中間的幾人斟酒、按摩、唱歌助興。
一群櫻花國軍官則滿臉諂媚地圍在旁邊,不停地賠笑敬酒。
坐在最中間的共有五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鮮豔紅衣、臉上塗滿詭異白粉的東南亞降頭師——巴猜。
他左邊坐著一個身披破爛袈裟、脖子上掛著一串人骨念珠的邪僧——枯禪。
再旁邊是一個穿著乾癟人皮、手中拿著蛇杖的海地伏都教巫毒師——巴桑。
第四人是個全身塗滿黑色藥泥、眼睛血紅的黑巫醫——祖魯。
而最右側坐著的,竟然是一個身穿龍國傳統道袍、卻有著一頭金色頭髮的外國人——雷道人(本名約翰·雷恩)。
一名櫻花國軍官端著酒杯,滿臉堆笑地恭維道:
“諸位大師,那個劉峰已經殺過來了!他一路上屠殺了我們很多士兵,實在兇殘至極……不知諸位真的有把握解決他嗎?”
巴猜仰頭喝下一杯酒,大笑一聲,語氣狂妄至極:“哈哈哈!不過是個殭屍而已,也配稱為威脅?我有的是降頭術對付他,待會兒讓他嚐嚐萬蟲噬魂的滋味,保證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枯禪眯著眼睛,撫摸著人骨念珠,冷笑道:“貧僧雖然信奉的鬼如來,但鬼如來也是如來,對於這些陰邪屍氣最為剋制。到時候我以鬼佛真言鎮壓他,讓他跪在佛前好好懺悔!”
巴桑陰惻惻地笑著,蛇杖上的蛇頭不斷吐信:“我們伏都教最擅長操控屍體和死靈。他劉峰再強,也不過是一具高階殭屍罷了,我有的是毒咒等著他。”
祖魯露出滿口黃牙,得意道:“我的黑巫術專克各種屍變之物,等他來了,我要用他的屍身煉成最強的巫毒傀儡!”
最後,雷道人輕輕抿了口酒,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
“諸位不必擔心。我在茅山潛伏多年,專修的就是剋制殭屍的道術。無論是茅山符咒還是鎮屍釘,我都早已準備妥當。他劉峰今天敢來,就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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