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霜看著眾人一個個站出來替她說話，心頭忽然閃過一道久違的暖流。
這個一向瘋瘋癲癲、眼中只有殺戮的女人，在這一刻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抹罕見的柔軟。
她低著頭，握著唐橫刀的手指微微鬆了鬆，嘴唇動了動，卻最終什麼也沒說。
只是那雙平日裡充滿狂氣的眼睛，此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
然而下一刻，劉峰一步踏出，走到躺在地上的老婦人身前，冷冷道：“別裝了，起來吧。”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是一愣。
緊接著，那顆滾落在地的頭顱忽然詭異地抽動了一下。
它的嘴角慢慢咧開，那個原本慈祥的笑容瞬間變得扭曲而猙獰，嘴角裂到耳根，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細小牙齒。
斷裂的脖頸處，猩紅的血液像活物一樣倒流回去，發出“滋啦滋啦”的怪響，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血管裡爬行。
“咯……咯咯咯……”
頭顱發出低沉而空洞的笑聲，那聲音不像從喉嚨裡發出的，更像是從地底深處擠出來的。
笑聲在空曠的海洋館裡迴盪，讓人脊背發涼。
下一刻，頭顱緩緩漂浮起來，無數細小的黑色觸鬚從斷頸處鑽出，像無數蠕動的蚯蚓一樣相互纏繞、編織，迅速長成一根粗糙溼滑的“脖子”，將頭顱重新接回了身體。
“咔嚓。”
一聲輕響。
老婦人的頭顱完好無損地回到了原位。
她緩緩站起身，動作僵硬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從容。
脖子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只留下一道極細的暗紅色痕跡。
她的眼睛慢慢睜開，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珠此刻變得漆黑一片，沒有一絲眼白，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洞。
她看著劉峰，嘴角再次扯出一個標準的、卻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輕聲開口：“……被發現了呢……劉峰先生……”
她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屬於人類的空洞迴響，彷彿無數人在同時低語。
整個海洋館的燈光忽然全部閃爍起來，水缸裡的海洋生物開始瘋狂撞擊玻璃，發出低沉而痛苦的哀鳴。
空氣中的血腥味瞬間濃烈了數倍。
其他幾個人頓時感覺頭皮發麻，脊背一陣發涼。
而穆如霜臉上再度恢復猙獰之色，她怪叫一聲，甩出唐橫刀，再次朝著老婦人狠狠斬去！
“死吧！”
長刀帶著凌厲的破空聲，刀刃上纏繞著濃烈的黑氣，直取老婦人的頭顱。
但這一次，老婦人的腦袋突然“咔嚓”一聲裂成兩半，從裂縫中猛地伸出一條猩紅的蛇頭，如同鞭子般兇狠地抽在穆如霜身上。
”！啪“
。璃玻缸水的方後向撞著滾翻中空在，去出飛橫得被人個整霜如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