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左右看看,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右(兔)耳耳垂,這是她最近養成的新習慣。
隨時可以RUA到毛茸茸,好像也挺好的,愛麗絲不禁開始考慮,要不要找斯內普學習一下,那個鍊金手鍊是怎麼做的。
啊,思路又跑偏了!
她用力揉了揉(兔)耳垂,另一隻手指著棋盤道:“反正誰勸我,我也不會聽的,而且很多事情早就被我們改變了!
總之,先下一盤棋叭,贏的人可以問一個問題,問輸家或者問我,都可以哦~”
嚴肅認真的緊繃氣氛被破壞,兩位百歲老人沉默了一會兒,對這隻萬事不當回事的“小兔子”,還真沒什麼辦法。
蓋勒特揮手掃過棋盤上方,示意是阿不思先手。
鄧布利多遲疑了一瞬,還是伸出手移動了己方的棋子。
愛麗絲單手支頤,靠在沙發上看著,另一隻手時不時RUA一下自己的兔耳。
從局面上看,這兩位魔法界的大佬,確實算得上是棋逢對手,任何一方想要勝出,都不是輕鬆的事。
天空中開始飄雪,慢慢的,在會場防護罩外面的草地上,積了薄薄一層。
被留下來暫時作為看守的那隊傲羅,在鄧布利多出現的時候,就派出了兩個巫師去報信。
其餘人寧可站在凜冽的風雪裡,也沒有進入被格林德沃的人佈置好的會場。
當棋局進入膠著狀態時,那兩個報信的巫師回來了,但也只有他們回來。
傲羅們表情可稱不上是好看,圍在一起嘀嘀咕咕一通後,好像也沒商量出什麼好計劃,只能繼續在遠處盯梢。
愛麗絲收回打量的視線,重新看向棋局,蓋勒特已經要輸了。
啊,果然,鄧布利多不愧是最強“操盤手”,愛麗絲甚至懷疑真正有預言能力,或者手握劇本的人是他。
不過,蓋勒特也不差,他雖然更具冒險精神,但勝在對鄧布利多的瞭解。
只要蓋勒特還在利用自己的勢力,在魔法界活動,鄧布利多就不可能完全放心。
這也是,愛麗絲會把“越獄事件”歸咎到自己身上的原因,越是這樣,鄧布利多就越會懷疑蓋勒特還有其他打算。
目前看來,蓋勒特也確實是在做一些額外的事情。
就算從情感上,鄧布利多傾向於相信蓋勒特的目的是救他,但他一向佔領高地的理智,也會讓他時刻防備這個有重大前科的黑巫師。
比起他自己的性命,鄧布利多更在乎的是魔法界的和平,是大多數人的生命安全和人格尊嚴。
“將死。”
“我輸了。”
蓋勒特和愛麗絲都看向贏家,他們在等待,鄧布利多的選擇。
他會向誰提問,又會問出什麼樣的問題?
“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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