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卻是以旁觀者的視角,看著別人眼中的自己,陌生,遙遠,模糊。
抱著這份疑惑,安繼續向前行走。
黑暗在他身後緩緩合攏,星辰之路在他腳下不斷延伸,存護的力量在他體內流轉,讓他的腳步愈發堅定。
不知走了多久,一面虛幻的投影突然從虛空中浮現,擋在了他的身前,畫面清晰,色彩鮮明,將他的視線牢牢鎖住。
畫面裡,依舊是那個櫻花紛飛的夜晚,主角依舊是過去的自己……
只是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不再是溫柔羞澀、楚楚動人的芽衣,而是一個看上去威嚴滿滿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有著與芽衣一樣的紫色長髮,只不過與芽衣的柔軟散發不同,男人將自己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身後,紮成了辮子,垂在後背。
他的面容英俊卻剛毅,眉宇間帶著常年身處高位的不怒自威,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顯得有些不好說話。
而以安那歷經無數戰鬥錘鍊的戰士直覺,與男人身上暗暗翻湧的血氣來看,這中年男人絕對是個練家子。
而且還是在命途行者之下,最強的那一批人。
他的血氣凝練如鋼,力量內斂而磅礴,肌肉不顯卻滿含力量,即便是面對不善戰鬥的命途行者,也能一戰。
而在安觀察男人的同時,男人也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安。
只不過,男人的眼神與安相比,更添幾分凌厲,幾分審視,幾分不易察覺的警惕。
就像是一個視女兒為掌上明珠的父親,在審視著靠近自己女兒的陌生青年,目光銳利得彷彿要將人看穿,看的安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男人的目光沒有落在安的臉上,而是緊緊盯著安的手腕,盯著那雙手雖纏滿繃帶但仍顯線條的手,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幾分不知從何而來的威脅,語氣冰冷:“也是個練家子?”
安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沒有正式的修習過什麼功法武術,但不確切的說,他是練家子。
只不過,他現在只想做一個平凡的過客。
而顯然,那個男人也是個直性子,不喜歡拐彎抹角,直言不諱地問道,語氣裡的警惕與威脅更甚:
“你接近我女兒有什麼目的?”
“……”
安沉默了。
他能有什麼目的?
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者,被像天使一般溫柔的少女打動,於是接受了一份突如其來的善意?
即便他是個面癱,他也要吐槽:這種狗血故事,他敢想都不敢說出口。
而且,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剛剛為什麼會接受芽衣的善意……
“哎呀,父親……安就是一位旅客,我看他沒有地方住,才把他帶回來的。”
。了去下不看於終是乎似芽的遠不在
。前的安了在擋,臂雙開張,間中人兩了到跑步小忙連,樣模的默沉安著看,子樣的人咄咄親父著看
……他到傷目厲凌的親父讓不,後在護安將,小的食護隻一像,護維與急焦是滿中眼,團一皺地可臉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