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制服和男性鐵衛略有不同,鎧甲在腰腹處收得更緊,即便甲片幾乎覆蓋全身,也難掩底下豐腴的曲線。
身邊杵著一柄比她人還高的長柄斧;頭盔下只露出一張嘴,淡粉色的唇瓣此刻正被銀牙咬得發白,顯然是被他從天而降的模樣嚇得不輕。
以安閱人無數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這姑娘的顏值絕對不低——光看這唇形和皮膚狀態,就知道是個美人胚子。
女孩害怕並非是因為她膽子小,畢竟能當上銀鬃鐵衛與怪物戰鬥的,就沒有膽小的。
只是任誰看到一個人從幾十米高的房頂跳下來,還跟沒事人一樣整理衣服,都會覺得驚駭吧?
這種“反人類”的操作,可比摔得血肉模糊更讓人害怕。
安看著眼前這故作鎮定的小姑娘,突然玩心大起。他嘴角勾起一抹標準的反派弧度,身影像鬼魅似的晃了晃,下一秒就出現在女鐵衛跟前。
在女鐵衛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舉起長柄斧的瞬間,安就已經伸手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透過頭盔的縫隙,與她那雙寫滿驚慌的淡藍色眼眸對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別緊張,小姑娘,恐懼是正常的……”
安的氣勢微微釋放,壓得周圍的銀鬃鐵衛們僵在原地,一時間沒人敢上前幫忙。
安微微俯身,湊到女鐵衛耳邊,聲音放得又輕又低:“我會去見你們的統領,不過請先讓我等一下我的同伴,好嗎?”
說完,他鬆開手,路過女鐵衛身邊時,還故意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只聽到了兩聲鐵器砸在地上的聲音,一個清脆,一個沉悶。
“你們醒了?”安轉過身,正好看到賓館的大門被推開,丹恆、星和三月七正揉著眼睛走出來,他笑著揮了揮手。
“早啊~安……”三月七打著哈欠走過來,目光突然被安身旁的景象吸引——
那個女鐵衛正像只受驚的鴨子,癱坐在地上,頭盔歪在一邊,露出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疑惑地指了指地上的人:“這是……怎麼回事啊?她怎麼坐在地上了?”
“沒事,她站累了,想坐地上休息一下而已。”安的謊話張口就來。
“啊?”天真的三月七還真信了他的鬼話,蹲下身對著地上的女鐵衛擔憂地說:“地上多涼啊,坐地上會著涼的……”
“不用管她,她一會兒自己就起來了。”安伸手把三月七拉起來,對著丹恆和星說道:“銀鬃鐵衛的統領要見我們,走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地上的女鐵衛,轉身朝著鐵衛圍成的圈子外走去。
三月七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星拉了拉衣袖,只好用複雜的目光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快步跟上前面的兩人。
走出去幾步後,安悄悄收回了壓在其他鐵衛身上的威壓。緊接著,他就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鐵衛想要扶起地上的女孩,卻被回過神來的女孩一把推開。
“艾雷娜,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男鐵衛的聲音又溫柔又急切,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別碰我,我自己能起來!”被叫做艾雷娜的女鐵衛聲音發顫,卻透著濃濃的厭惡,她掙扎著爬起來,撿起地上的長柄斧,眼神死死盯著安的背影。
安敏銳地察覺到身後傳來兩道目光——一道帶著委屈和哀怨,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女孩的;另一道卻充滿了敵意和仇恨……
“嘖……”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自感嘆:不管是在哪個星球、哪個時代,都有屬於自己“沸羊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