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望著眼前三人截然不同卻同樣寫滿羞愧的模樣,心底那點因小插曲而起的無奈,像被晚風拂過的湖面,漸漸平息下去,連漣漪都淡了幾分。
其實他本來也沒當回事,畢竟這寰宇裡,罵他罵的更髒的比比皆是,他早就習慣了。
愚人與天才的思想總是有著差異,但相同的是,他們對傻子、白痴的口誅筆伐並不感冒。
他已經不想追究星今晚的所作所為了,反正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和卡芙卡見面,到時候讓卡芙卡管她就好。
至於三月七和希兒,看著她們既害羞又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安也實在不忍心再點明她們的心思。
萬一話說重了,讓她們下不來臺,反倒傷了情面。
他先前聽辦公室的屬下們閒聊時提過,現在的年輕人心思脆得很,尤其是摺紙大學的學生,一個個跟個“脆脆鯊”似的,動不動就鑽牛角尖。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別給她們平添心理負擔了。
“算了,回去睡覺吧……”安輕輕擺了擺手,一道淡淡的金光再次亮起,溫柔地包裹住三月七和希兒。
不等她們反應過來,驚呼卡在喉嚨裡,兩人的身影便如同被晨霧吞噬般,消失在原地——
安乾脆利落地將她們送回了各自在賓館的房間,省得她們再在這兒尷尬。
只剩下星還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身邊,又看了看沙發上的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往前走了兩步。
“老登,難道你是想讓我留下,加入你們嗎?
安的臉一黑,淡淡道:“你接下來半年…不,一年的零花錢都沒有了!”
說完,不等星發出驚天動地的哀嚎,他抬手一揮,又一道金光迅速裹住她。
下一秒,星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屋子裡,只留下空氣裡還沒散盡的、屬於她的淡淡氣息。
與此同時,小鎮另一端的某個賓館房間裡,一道淒厲到能穿透牆壁的哀嚎聲響徹了半個小鎮:
“不!~父親!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才是你的女兒!我才是財產的繼承人!”
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咒罵聲響起——
“凌晨一點不睡覺!你鬼叫你媽呢!”
“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地火」人呢!出來管管啊!”
……
將這些“閒雜人員”都妥妥帖帖地“請”出去後,安依舊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縮成一小團的克拉拉。
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克拉拉的一隻小腳,指尖細細摩挲著那細膩柔軟的肌膚——
觸感軟軟的、暖暖的,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怪不得剛才被她踩在背上時,會覺得那般舒服。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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