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安在三月七目光的注視下,心裡突然多了些負罪感……
他連忙放軟語氣,聲音溫和了許多:“我什麼時候生過你們的氣?只是這件事牽扯太多,太麻煩,我怕你們摻和進來會脫不開身……”
感受到安身邊溫柔的氣息,三月七的小臉瞬間紅了一半,卻還是倔強著,小聲確認:“真、真的不生氣?”
“我從不騙漂亮的女孩子。”安笑著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三月七發燙的臉頰,語氣格外溫柔:“況且你們現在是中立態度,我又有什麼理由生氣呢?”
“唔……”後面的話,三月七壓根沒聽進去。她的小腦瓜裡反覆迴盪著“漂亮的女孩子”幾個字,心臟砰砰直跳,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一旁的星看著眼前溫柔得陌生的安,眨了眨眼,試探著開口:“那個……老登,我剛剛也挺擔心你生氣的。”
安聞言,轉過頭,用著最溫柔的笑容,說著最冰冷的話:“滾……”
“好嘞~”星立馬識趣地往後退,悻悻地走到一邊,撇了撇嘴,心裡嘀咕——果然,老登還是那個老登……
安沒理會鬧彆扭的星,目光落在還在愣神的三月七身上,笑著開口:“不如,咱們打個賭吧?”
“嗯?啊……”三月七猛地回過神,像是被抓包的小賊,意識到自己剛才盯著人發呆的失態,臉頰瞬間變得更紅了,像熟透的櫻桃,眼神慌亂地躲閃著,結結巴巴地問道:“怎、怎麼賭?賭什麼啊?”
安微微俯身,湊近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幾分狡黠的引誘,像狐狸在哄小兔子:
“我賭你們這次去問的人裡,多數都會同意布洛妮婭簽字。如果我輸了,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但如果我贏了……”
他故意頓了頓,指尖勾住臉上面具的邊緣,輕輕摘下,露出那張俊朗的臉。
然後他湊到三月七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熱氣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說完,還故意對著她紅透的小耳朵吹了口氣,溫熱的氣息讓那片肌膚瞬間泛起更深的紅暈。
三月七聽完,大腦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一片空白,只覺得一陣眩暈,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連頭頂都像是在冒熱氣,整個人像個快要燒開的小水壺。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稀裡糊塗地答應了這個讓人臉紅心跳的賭注,直到安轉身離開,她還沒緩過神來,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幾句私密的話。
若不是星在一旁戳了戳她的胳膊,喊了聲“三月”,恐怕她連“以後和安生幾個孩子、起什麼名字”都想好了。
……
現在的貝洛伯格,居民們每天都會為了「活著」而發愁。
安坐在窗邊,看著窗外蕭瑟的景象,心裡很清楚,如果告訴上下層區的居民,只要簽下那份合同,他們的生命都會得到保障……
單單這一點,就可以說服大多數人簽下那份看似平等、實則和賣身契沒差多少的條約……
至於這會迫使他們給公司打工……
哎呀~安輕嗤一聲,搖了搖頭,在心裡想:只要是人,將來肯定會有工作的嘛~在哪幹不是幹?
而且公司提供的就業方向可是全宇宙最全面的……
在公司鑑石技術的篩選下,不管是擅長搞科研的、喜歡弄藝術的,還是隻能賣體力的,總能找到適合“你”的一個部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