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抿了抿唇,眉頭微蹙,半晌都沒說話。
景元見此情景,故意擺出一副驚訝的模樣,調侃道:“堂堂算無遺策的符玄大人,竟然會在‘尋人’這種小事上栽跟頭,可真是……”
“將軍大可不必如此言語!”符玄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
“本座所擅長的是占卜推演,而非憑空變人的魔法。這般苛刻這般情況下,即便動用窮觀陣,也推演不出什麼結果。”
安在一旁聽著,只是意料之中地點了點頭。
他比誰都清楚達達利亞那“一問三不知”的尋人條件。
當初達達利亞第一次找他幫忙時,就連他都犯了難,更別說符玄了。
符玄懟完景元,語氣緩和了些許,轉向安說道:“雖說本座沒能算到那人的具體身份,但也隱約覺察到,那人此刻就在羅浮之上……”
“抱歉,本座學藝不精,未能幫先生尋到想找的人。”
“不過,家師聽聞先生在羅浮,早已動身趕來,幾日後便能抵達。想來以他的占卜之術,定能尋得那人。
“竟天?也好……”安笑了笑,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玩笑的意味:“看來又要麻煩他算一卦了,就是不知道這次的卦費,我付不付得起。”
這話裡的潛臺詞,只有他自己和景元清楚——安上次在巡獵的光矢下救下竟天,可讓他受傷不輕。那次重傷還未痊癒,現在可挨不了第二箭。
符玄聞言,輕笑著回道:“先生對家師有救命之恩,這點小事,哪裡需要付卦費?自然是免費的。”
安聳了聳肩,並未言語。
因為上一次他向竟天占卜的真正費用,到現在都還欠著沒給呢……
當然,符玄並不知道那次占卜的細節。
“兩位有話,不妨等竟天到了羅浮,當面再談,那樣才更顯鄭重。”
景元適時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語氣裡帶著點調侃,“至於現在這線上會議……哈,可別讓其餘六司的人,都把你們的私事聽去了。”
“無異議。”丹鼎司的丹士長舉了舉手中的木牌,語氣平淡。
羅浮的六司會議,向來都在景元和符玄的拌嘴中度過,他們早就習慣了,只要不耽誤正事,兩人聊些私事也無妨。
工造司之首與地衡司之首的也紛紛點頭,臉上帶著“你們隨意”的表情,顯然也沒把這點小插曲放在心上。
只有馭空一個人坐在那裡愣神,眼神放空,眉宇間滿是失落。
在場的幾人中,只有她“死”在了當年那一天。
景元很快察覺到了馭空的失落,也不再耽誤時間,迅速開始安排起工作來,當所有事情被一一敲定後,便讓眾人散會了。
馭空下線前,目光落在安身上,眼神意味深長,緩緩說道:“安……這次羅浮的事件過去之後,我想單獨和你談談。”
說完,不等安回應,她的投影便消失在了殿中。
安聳了聳肩,依照前世玩遊戲的劇情,應該也能推測出馭空找他是什麼事情。
很快,場上就只剩下了安和景元,還有符玄的投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