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唇,邁開步子走到三月七身邊,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三月~你要是也好奇的話……可以來找我哦~還有,別忘了那個賭約……”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三月七的小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安的眼睛,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活像被燒糊塗了似的,可愛得讓人想捏一把。
安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想再逗逗她,於是微微低頭,在三月七泛紅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
不重,卻讓三月七像觸電似的抖了一下,小聲“呀”了一聲。
看著眼前徹底變成“蒸汽姬”的三月七,安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把那些光碟揣進懷裡,轉身走出了房間。
如果琥珀在的話,她肯定在心裡腹誹一句:“boss,人家本來就傻,你還逗人家……”
安回到自己的房間,第一時間抬手佈下了一層隔音屏障——他可不想讓列車上的其他人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做完這一切,他才從懷裡掏出碟片,挑了一張封面最“大膽”的,插進了電視的光碟機裡。
說實話,安還真沒在這個星際時代欣賞過所謂的“成人藝術”,所以他此刻的心情,確實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真的,他在心裡默默為自己辯解。
電視螢幕亮了起來,先是一段節奏感極強的前奏。
畫面裡,隨著前奏結束,女主角撕開衣服,揭開最後的薄紗,露出了……
安坐在床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
“瑪卡巴卡,阿卡,哇卡 ,米卡,瑪卡,呣~瑪卡巴卡,阿巴,雅卡 ,伊卡,阿卡,噢哈姆……”
安:“……”
空氣瞬間凝固,安臉上的期待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茫然,最後徹底變成了經典的“列車,瓦爾特,手機”。
安嘴角抽搐,彷彿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幼稚了些,感覺那群摺紙大學的孩子們看更適合……
安猛地從床上站起來,氣憤地把手中剛抽出來準備擦手的衛生紙扔到地上,衛生紙團在地毯上滾了幾圈。
他對著電視螢幕,咬牙切齒地罵道:“桑博,你賣黃碟就算了,你賣的黃碟不黃,你還賣什麼啊!我與「歡愉」不共戴天!”
……
“列車長,掉頭!回雅利洛-VI!”
帕姆:“???”
與此同時,貝洛伯格城外的一片草地上,桑博正躺在一塊毛毯上,悠閒地曬著難得的暖陽,手裡還拿著一串酸甜的漿果,時不時往嘴裡塞一顆。
忽然,他沒來由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鼻涕都差點噴出來。
他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誰啊?這麼想我?難道是酒館裡的朋友們又想聽我老桑博講故事了?”
“不過安說的是真不錯,這確實夠享受的,只可惜與我的歡愉美學不符……不過,偶爾享受片刻,不也是歡愉的一種嗎?”
說著,他還得意地笑了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一場“滅頂之災”。
)!啦來的你收!還: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