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照片應該就是這裡了。這...是個牌館?!在這兒能有什麼麻煩?”
青雀正盯著自己剛摸來的牌發愁,聞言頭也不回地抱怨:
“哈!你是沒看到我這牌!這還不叫麻煩嗎?哎呀,又摸了個沒用的!”
安聽到三月七的聲音,心裡咯噔一下,當即就想溜。
要是被星、三月七和瓦爾特認出來,他好不容易維持的人設,可就要在這幾個小傢伙面前徹底崩塌了!
可就在他手撐桌面準備起身時,瞥了眼自己的牌,突然讓他眼睛一亮。
幾乎是本能反應,他將身前的牌往前一推,高聲道:“天胡!”
“什麼?!”青雀瞬間忘了身後的三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雙手支著桌面,死死盯著安的牌,眼神里滿是震驚和不甘。
被青雀這麼直白又灼熱的目光盯著,安反倒有些發毛,他不自然地別過腦袋,刻意捏著嗓子,故作矜持地輕咳兩聲:
“這位姑娘,雖說在下承認自己的容貌確實俊逸無雙,堪稱狐族翹楚,但你這般直勾勾盯著,是不是太過冒昧了些?”
青雀剛要反駁,瓦爾特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確定:“安?”
安心裡一緊,面上卻強裝鎮定,在心裡飛快安慰自己:“什麼安?我只是一個俊逸非凡的普通狐人美男子而已……”
可他垂在身後的狐狸尾巴卻半點不配合,悄悄豎了起來,毛茸茸的尾尖還因為緊張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銀光。
“老登/安?”星和三月七聽到瓦爾特的話,立刻左右張望,好奇地問道:“楊叔,你剛才看到他了?”
瓦爾特的目光落在那個炸著尾巴毛、坐姿僵硬的狐人男子身上,鏡片在牌館的燈光下反射出微光,他沉默片刻,緩緩搖了搖頭:“或許是我看錯了……”
安悄悄鬆了口氣,不動聲色地扶了扶臉上的面具,同時不忘提醒還在震驚中的青雀:“
“青雀姑娘,你身後那三位,瞧著像是特意來找你的,再不回頭,他們可要等急了。”
青雀這才回過神,深深看了安一眼——總覺得這個狐人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她只好暫時壓下疑惑,轉頭朝著瓦爾特三人走去,開始交談起來。
安看著瞬間空了一半的牌桌,無奈地聳了聳肩,他剛轉身,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換下這身狐人裝扮,一隻溫熱的手卻突然從背後拍在了他的肩上。
“等等!”那是瓦爾特沉穩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安的身體瞬間僵在原地。
“……”安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一聲:“丸辣!這是被認出來了?不要啊,我的一世英名……”
即便沒有回頭,他也能感受到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額,好像本來就是落在背上的……
瓦爾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在燈光的映襯下,閃過一道冷冽的光。
安動作僵硬地轉過頭,臉上擠出一抹勉強的微笑,聲音都有些發顫:“不知這位先生……叫住在下,所為何事?”
瓦爾特盯著安沉默著,這裡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安甚至能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就當安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時,瓦爾特突然開口,指了指桌角:“…你的錢忘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