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不過想來,小小的崩壞意志,在‘超越了那個男人’的你面前,應該不值一提吧?”
“畢竟老楊你可是有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歸宿’、自己的‘理想’呢~”
瓦爾特:“……”
瓦爾特張了張嘴,卻一時語塞,只能沉默地看著安。
他突然覺得安的話語格外冒昧,尤其是“超越了那個男人”這句,讓他想起自己曾經的中二之魂,臉頰不由得泛起一絲尷尬與羞愧。
看著瓦爾特這副模樣,安的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畢竟,身為瓦爾特“學生”,就應該隨時讓瓦爾特先生感覺到“家一般的溫暖”。
等瓦爾特的心情漸漸平復,他才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你能回去?”
“不能。”安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我被這個世界盯上了,離不開這裡……不過我可以想辦法把你送回去。”
安說著,做出一副純良無害的模樣,開玩笑道:“不過你回去之後,要記得替我向琪寶問好哦~就說她的‘艦長’還在另一個世界思念著她呢。”
琪寶……瓦爾特在心裡默默重複了一遍這個奇怪的稱呼,忍不住腹誹:你這麼叫琪亞娜,就不怕芽衣聽到了,提著太刀過來砍你嗎?
他搖了搖頭,壓下心裡的吐槽,追問道:“那這核心……”
不等瓦爾特說完,安就解釋道:“那是「憶庭」的手段,他們有那個能力,我只是和他們有些合作而已……”
安突然眯起眼睛,一本正經的看向瓦爾特說道:“流光憶庭裡可沒什麼好人,你要是想回去可別和他們合作。”
說著,安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語氣裡滿是自信:“想回去看看就來找我,我帶你衝一次樹——保證比某些金髮主教的手法靠譜多了。”
瓦爾特的嘴角瞬間狂抽,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個金髮主教當年為了復活卡蓮,去“衝樹”重啟世界線的身影。
他剛想開口吐槽,卻見安突然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什麼秘密:“不用想他,一會你就能見到活的了……”
就在瓦爾特皺著眉,琢磨安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時,他下意識地抬眼望去——
不遠處,真就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華袍、金髮金眸的身影,和記憶裡的奧托幾乎一模一樣!
瓦爾特:。?!
他瞳孔驟縮,手裡的伊甸之星差點沒握住。
安挑了挑眉,用胳膊輕輕肘了一下身旁發愣的瓦爾特,小聲打趣:“老楊,你怎麼這麼淡定?見到‘熟人’都沒點反應?”
回過神的瓦爾特緩緩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奈:“他早就死了,這一個,大抵只是個同位體罷了……”
“也是。”安點了點頭,認同地附和,“被樹徹底抹除的人,哪有那麼容易復活……”
他一手環在腰上,另一隻手摸著下巴,眉頭微蹙地思考了片刻,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笑道:
“說到同位體……你見到符太卜的第一眼,是不是瞬間就想到了德麗莎學園長?”
瓦爾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想起初見符玄時的場景,無奈地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