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安說的語文勉強及格,是和天命那位曾經的主教大人比。)
“好詩!真是好詩啊,大人!”一旁侍立的蒔者連忙拍手附和,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可那絲毫不敢與安對視的眼神,告訴了安,他壓根沒聽懂詩的意思。
安挑了挑眉,側過頭看向身旁的蒔者,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聽得懂?”
“額……”蒔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沉默了片刻後,連忙收起諂媚的神色,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生硬地轉移話題:
“大人,剛才那個女人解決了我們好幾個潛藏在丹鼎司的兄弟!要不要小的現在就帶人去……”
說著,他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試圖在安面前表現自己的忠心。
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再次問道:“你打得過她?”
“額……”蒔者的身子猛地一僵,再次陷入沉默。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鏡流剛才出手時的殺氣,到現在仍讓他心有餘悸。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剛剛湧起的狠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瞬間清澈了。
隨即,他又趕緊調整表情,一臉正色地拉回話題,語氣帶著幾分好奇與討好:
“大人,您就別取笑小的了,還是告訴小的,您剛才那首詩到底是什麼意思吧?肯定藏著大道理!”
安有些好笑地看了眼這腦子不太靈光、卻格外會察言觀色的蒔者,淡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捉弄:
“沒什麼深意,就是讚美慈懷藥王的。”
說完,便不再理會愣在原地的蒔者,徑直朝著為自己安排的房間走去。
只留下那蒔者一個人站在原地,嘴裡喃喃自語:“讚美慈懷藥王的?可剛才聽著,怎麼一點都不像啊……”
不過轉念一想,大人說是什麼就是什麼,自己只管附和就好,於是又連忙收起疑惑,繼續在心裡琢磨著下次該怎麼拍好大人的馬屁。
安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著,這貨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情緒價值算是拉滿了。
“算了,不想這些了,睡覺吧,晚安,瑪卡巴卡……”
說著,他便躺倒在床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而在高天之外的宇宙深處,一抹耀眼的白光悄然閃過。
那光芒亮得刺眼,彷彿能把黑洞照亮。
可奇怪的是,竟無一人察覺到這抹異常的光芒,彷彿它從未出現過一般。
……
“咚……咚……咚……”
斷斷續續的細微聲響,如同羽毛輕搔耳膜,驚擾了安的清夢。
安皺了皺眉,緩緩睜開朦朧的雙眼,眼神中滿是迷茫,就那般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心裡疑惑——天這麼快就亮了嗎?我才睡了沒多久吧?
。快加顯明奏節的”咚咚咚“,來起促急得變然突音聲的續續斷斷道那,刻片了過
?門敲在人有是像好——分幾了醒清間瞬子腦,醒驚然猛才這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