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卻像是早已習慣了這般場面,臉上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驚喜模樣。
她眼眸彎彎,如同盛滿了暗淡星辰的夜空,溫柔而迷人。
她輕輕接過安手中的玫瑰,放在鼻尖下輕輕聞了聞,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她語氣帶著幾分笑意:
“竟然是剛摘的,謝謝,我很喜歡。”
“能讓你喜歡,是我的榮幸……”安輕輕撫了撫胸口,姿態優雅。
“只是……”卡芙卡抬起眼眸,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故作好奇地問道:
“這位先生,你是一直隨身帶著玫瑰嗎?真想不到現在的你,竟還有如此浪漫的一面,真是讓人意外。”
“不,這玫瑰是我剛剛在將軍府的花壇裡偷來的。”安誠實的說道。
可話音剛落,他突然上前一步,單手撐在卡芙卡身後那面並不存在的牆上,將她“壁咚”在中間。
他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他低頭看著卡芙卡的眼睛,眼神真摯,語氣鄭重地說道:
“但我對你的心,絕對不是偷來的……”
卡芙卡也十分配合地靠在那面“牆壁”上,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流轉,輕聲道:
“是嗎?怪不得玫瑰的主人會找過來,原來是你摘了人家花壇裡最豔麗的一朵。”
“玫瑰的主人?”安聞言一愣,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只見景元正收斂著自身的氣息,神色淡然地站在彥卿的不遠處,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調侃。
“景元?!”安挑了挑眉,連忙直起身,轉過身看向來人,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將軍大人怎麼會跑到這偏僻地方來?我記得剛剛在下偷……咳咳,摘花的時候,你不是還在將軍府裡處理公務嗎?”
景元笑了笑,緩步走上前,目光掃過一旁強忍著笑意、已經尷尬到無地自容的刃和丹恆,最後落在安的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地說道:
“舊友相聚,如此熱鬧的場面,我豈有不來湊一湊的道理?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卡芙卡手中的玫瑰上,眼神中帶著幾分懷念,又幾分玩笑的意味:
“我也想親眼看看,我這精心培育了百年的玫瑰,究竟是‘花落誰家’了。”
安雙手抱胸,微微別過頭,小聲嘟囔道:
“什麼你的玫瑰……那分明是我百年前親手栽種在將軍府的花壇裡的……”
安的嘟囔聲雖然很小,但在場的都不是簡單人物,所以都將安的這番話聽了進去。
景元的眼眸閃了閃,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並沒有著急去問安是否記起了過去的事情,只是微微一笑,反問道:
“那閣下是認為,播種之人重要,還是多年來悉心打理之人重要?”
安聞言,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種因得果,亙古不變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