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就是因為太瞭解你了,我才會這樣想吧!
都說,一群人相處久了,總會自然而然地刷新出一個點子王。
可這話放在當年的“雲上五驍”身上,卻並不全然準確……
當年他們在仙舟名聲大噪、意氣風發的時候,這樣的“天才”,那年一共刷出了兩個。
景元與安,作為曾經劍首大人的親傳弟子,鏡流一身出神入化的劍法,他們倆是學了個一塌糊塗。
但在謀略算計、出謀劃策方面,卻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他們的師父還要更勝億籌。
只不過,這兩個詭計天才的點子,一個有損功德,一個有損陰德……
(安:我有一計!)
迴歸正題——
安並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抱胸,對著景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眼神中的不信任,簡直不言而喻。
景元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乾咳了兩聲,笑著坦白道:
“好吧,其實是在水裡摻酒了……主要是怕她真喝多了,把我這羅浮都拆了。”
“怪不得……”安恍然大悟地聳了聳肩,無奈地嘆氣道:
“話說回來,堂堂天擊將軍,怎麼大老遠從矅青跑到羅浮來了?不會就是單純想來拆你家後院吧……你什麼時候得罪她了?”
景元聞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意味深長:“要說得罪,也是你得罪她在先吧?”
“我?”安一臉無辜地攤開雙手,語氣滿是不解:
“我能怎麼得罪她?總不能是因為她小時候我拎過她後脖頸吧?如今都成大將軍了,總不能這麼記仇……吧?應該吧?”
他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連自己都有些不確定了。
畢竟以飛霄的脾氣,當年又是個記仇的小丫頭,誰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會不會還惦記著當年那點小事……
景元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話鋒一轉,解釋起了飛霄來羅浮的緣由。
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安總結了一下,理由大概有三個:
率曜青代表團參加“星天演武儀典”,以武會友並展示曜青軍威;
順路到丹鼎司做體檢,尋求治療自己“月狂”症的辦法;
奉仙舟聯盟元帥的密令,就此前羅浮發生的建木異動、逃犯鏡流等事件當面向景元質詢並核查責任 。
順帶一提,鏡流如今即便因為安與白珩的原因,魔陰身得以暫時穩定。
但她當年墮入魔陰、弒殺同袍的事實已是既定,按照仙舟律法,理應遭到全境通緝,永無赦免之日。
可如今鏡流早已離開了幽囚獄,景元向上級上報的理由卻是“看守不力,被其趁亂逃脫”。
。子樣裝裝要至,元景問審來人派應理帥元,眾服以難然自由理這,弄糊好不並層高的盟聯
……了跑放他給也元景但,了緝通被也像好星應,知所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