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說的,死一次年齡就歸零,所以安這貨放在長生種中,還是個寶寶。
(老東西還裝嫩。)
安微笑著點了點頭,算作回應,神色淡然,彷彿早已知曉此事。
而飛霄對這突如其來的身份轉換感到格外新鮮,身形一閃便來到安的身旁,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那力道,說是拍,不如說是砸,直讓安的肩膀發出輕微的“咔嚓”聲,忍不住皺了皺眉。
“來丹鼎司這麼安靜的地方任職客卿,這可不像你啊……”
安不動聲色地抬手,用袖口擦去嘴角因猝不及防的力道而震出的一絲血跡,笑容依舊溫和:
“反正公司給我放假了,出來陪陪孩子,順便當當客卿打發一下時間嘍~再說了,醫治‘病人’嘛,我可是專業對口的……”
感受到肩膀上那隻手的力道還在持續增加,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他的肩胛骨捏碎,安連忙轉移話題:
“而且我記得你前天就來羅浮了吧,這兩天干什麼去了?怎麼現在才來這裡看病?不會是和景元那傢伙喝酒去了吧……”
“本將軍在你心裡,就是這麼分不清輕重緩急的人嗎?”
飛霄握在安肩膀上的手微微一緊,語氣帶著幾分嗔怪,解釋道:
“這不是聽說停雲出事了嗎?我就去安慰了兩天馭空姐姐……”
安笑了笑,肩膀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的笑容有些僵硬,卻依舊不忘開玩笑:
“是嗎?那你還真是……忘不了你的馭空姐姐啊……”
(停雲:房子沒有了,現在家也被偷了QwQ……嗚嗚嗚,小女子活下來還有什麼意義……)
“哦,對了,你不是豐饒禍……咳,你不是醫者嗎?要不你也幫我看看我這病?”
飛霄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狐眸一亮,暫時鬆開了捏著安肩膀的手,提議道。
“當然可以,能幫助這般美麗的小姐,是我的榮幸。”
安微笑著點了點頭,金眸裡滿是誠懇,語氣真摯得讓人無法拒絕。
“嚯~這語氣,景元說的沒錯,你和當年相比,真的變了好多。”
飛霄被這聲“美麗的小姐”說得一愣,眼底滿是驚奇。
在她眼中,當年的安雖然也溫和,卻從來不會說這種討女孩子歡心的話。
“人總是要變的,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另一件事情要做……”
安笑了笑,語氣雲淡風輕,彷彿剛才肩膀差點被捏碎的人不是他。
“什麼事情?”飛霄好奇地追問。
安活動了一下被捏得脫臼的肩膀,關節復位時發出清晰的“咔噠”聲,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把手接上。”
”……“:霄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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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碎稀骨盆得不怕,霄飛了娶是要誰“——槽吐想是還安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