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童年時期對“英雄”二字不切實際的憧憬與幻想,在屬於成年人的、浸著血與塵的故事裡。
從來都不是英雄打敗了巨人——而是打敗巨人的人,才被冠以英雄之名。
儘管那個被稱作英雄的人,或許是被命運的洪流裹挾著,不得不拔劍向前;
那個被視作巨人的存在,也不過是困在時代的枷鎖裡,身不由己地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站在巨人的角度看,那個被打敗的巨人,也許也是個明知失敗,卻仍然為了理想而向前揮劍的英雄呢?
彥卿望著安那張諱莫如深的臉,聽著這句模稜兩可、半點沒落到實處的回答,少年清亮的眼眸裡飛快掠過一絲失望。
但他很快便斂起那點失落,勉強牽起嘴角,露出一抹帶著韌勁的笑。
那雙總是燃著戰意的眸子重新變得堅定無比,像是在一片混沌裡,終於找到了獨屬於自己的、清晰無比的答案。
“之前與兩位先生的暢談,似乎讓彥卿心中有了答案。”
“作為雲騎的一員,將軍的弟子、我揹負了很多,而且註定要揹負更多的東西。”
“但只有在揮劍時,我能感覺到自己可以放下一切。”
少年的聲音褪去了方才的迷茫,面向星海,重新變得響亮而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喜歡那個傾盡全力向前方阻礙揮出一劍,一往無前的我——我!為了這樣的我而揮劍!”
聽完這番帶著少年人獨有的、卻又過分老成的人生感悟,一直搖著羽扇、似笑非笑的椒丘,臉上露出了幾分真切的感慨。
他微微睜開眼眸,看著眼前這個明明還帶著稚氣,卻偏要故作深沉的少年,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彥卿啊彥卿,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了……說起來你今年到底多大了?十五?還是十六?”
“這和我幾歲沒關係。”彥卿叉著腰,挺起胸膛,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只要是練劍之人,自然會理解我的感受。”
一旁的安:……
安:我不理解啊!我當年挨的那幾千劍難道是白捱了?為什麼現在的小屁孩一個個都這麼早熟啊!
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在做什麼?哦,在討伐寰宇蝗災殘餘的蟲群——那沒事了……
(16歲的彥卿在打掃豐饒戰場,16歲的你在打掃學校走廊,你們都有美好的未來.jpg)
“唉~我明白……羅浮的孩子還是太苦了,小小年紀就要揹負這麼多。”
安轉頭看向一旁看熱鬧的雲璃,笑著問道,“雲璃小妹妹,你有什麼感受?”
雲璃聞言,單手叉腰,吐槽道:
雲璃聞言,立刻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著安的鼻子,毫不客氣地吐槽道:
“無論在哪艘仙舟上,問女孩子年齡都是不禮貌的行為!大壞蛋,這你都不知道嗎?”
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揉了揉眉心,嘆氣道:
“我問的不是年齡……我是想說,聽完彥卿這通掏心窩子的感悟,你有沒有什麼……額,類似理想之類的東西?”
)……紀年的銬可刑可是?嗎楚清不還我刑不刑?嗎大多你道知不還道難我: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