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景元那小子的父母是十王司的文職人員,所以這些小玩意,我當年也跟著學過一點……
只能說學的不精,但勝在什麼都沾點邊,對付一個被封印的歲陽片刻,還是綽綽有餘的。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霍霍一頭撞在了安的胸膛上,鼻尖傳來一陣酸澀的疼,她“哎喲”一聲,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她捂著被撞紅的額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小心翼翼地睜開了一條眼縫……
只見,周圍的一切都恢復了正常,路燈重新亮起,暖黃的光芒柔和而溫暖,皎潔的月光穿透雲層,灑在地上,清風也依舊。
彷彿剛剛不過是一場幻覺……
還不等霍霍鬆一口氣,只見眼前的路燈燈光,竟又詭異地從暖黃變成了滲人的血紅色。
一張慘白扭曲的哭臉,突然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她的眼前,距離她的鼻尖不過三寸!
“啊!不、不要過來!不要傷害我……”
少女被嚇得渾身一顫,立刻蜷縮起身子,雙手死死地抱著腦袋,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就在安還想進行下一步動作時,突然見到晶瑩的淚水順著少女臉頰滑落,滴在了地上。
安的動作猛地一僵,隨即指尖微動,撤去了施加的幻術,世界又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
他將臉上戴著的、屬於悲悼伶人的面具摘了下來,有些不可置信地蹲下身。
看著霍霍那張掛滿淚水的小臉,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耷拉著,一雙杏眼通紅通紅的。
在確認少女是真的被嚇哭了之後,安是真的慌了。
他手忙腳亂地將那張阿哈親賜的面具丟在地上,手掌一翻,變出各種各樣新奇的小玩意,開始手忙腳亂地哄這個小傢伙。
什麼棒棒糖、鮮花、小蛋糕……
安幾乎把女孩子可能喜歡的東西都變了個遍,結果卻收效甚微,那些精緻的小玩意落在霍霍眼裡,反而讓她哭得更兇了。
“不是,別哭啊……我錯了,你別哭好不好?”
安手忙腳亂地用袖子給霍霍擦著眼淚,語氣裡滿是無奈與慌亂:
“你要是再哭,我真的要給你跪下求你了啊……祖宗,別哭了好不好……”
他一邊手忙腳亂地幫她抹著眼淚,一邊語無倫次地道歉,可那小傢伙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越抹越多,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安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了那句老話——女人都是水做的!
黑塔表示:難道你這壞東西在我身上就沒“體會”到?
(安:那啥,崩鐵也不是18+啊!你別什麼虎狼之詞都往外蹦啊!)
就在這時,尾巴大爺終於掙脫了安的符籙,它化作一道瑩綠色的流光,跌跌撞撞地飛到霍霍身邊。
看著手忙腳亂鬨霍霍的安,雖然心裡有些意外,但還是恨不得衝上去梆梆給他兩拳。
不過一想到安那深不可測的實力,以及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遂皇氣息,尾巴大爺還是又默默選擇了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