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環境有些不太方便,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好。”
簡單一個字,依舊帶著幾分茫然,卻沒有絲毫猶豫。
看著這兩位煞神終於離開了永火官邸,阿弗利特的四位孩子,這才齊齊鬆了一口氣,紛紛站起身。
圍到已經沒了氣息的阿弗利特身邊,看著這位心甘情願赴死的“父親”,眼中滿是複雜。
如果安此刻還在這裡,他估計會笑著說出那句典中典的臺詞:
“你們雖然沒有了父親,但你們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做你們人生的引導者,不是嗎?”
其實安並非是那種心慈手軟之輩,斬草要除根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但奈何有隻會哈氣的小貓咪剛剛說他們還有用……
走出永火官邸後,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般,停下腳步,對一旁默默跟著他的女子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對了,既然女士有去匹諾康尼的意願,那應該是有家族的「諧樂大典邀請函」的吧?”
“……邀請函?”
那女子聞言,突然陷入了沉默。
她微微歪著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才想起了此次來這裡的真正目的——來借邀請函。
她那漂亮的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一絲茫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空洞——
她好像……忘了自己為什麼找邀請函了。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安另一隻手中握著的八音盒,眼神微微一凝,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手也下意識地放到了腰間的兩柄太刀之一的刀柄上,指尖觸及冰涼的刀柄,一股熟悉的感覺傳來,那是她剛剛差點忘掉的記憶。
可她看清身前這機甲胸口的琥珀色寶石,看清那寶石時,猶豫了片刻。
眼中的警惕漸漸褪去,那份緊繃的氣場也緩緩鬆弛下來,最終還是將手放了下來,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淡:
“……沒有。”
“沒有?”雖然安身著機甲,看不到他的表情,聲音也是經過機甲過濾後的聲音,可仍然能聽出他的疑惑。
隨即,安便抬起了手中的八音盒,說道:
“沒關係,相遇就是緣分,我想這份邀請函,應該可以容納我們兩個人,到時候你就說你是與我同行的便好。”
女子沉默片刻,點了點頭,目光依舊落在那八音盒上,眼神里的疑惑更濃了幾分,輕聲問道:
“你的「邀請函」……如何來的。”
“哦,這個啊……”安將這小玩意在指尖轉了轉,語氣真摯的解釋道:
“是我的摯友,阿弗利特送我的……說起來,他還真是個好人,不僅送我邀請函,還祝我在匹諾康尼做個美夢呢。”
眼前的女子聞言,再次沉默了下來,她只是記性不好,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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