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時,安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我虛空萬藏呢?!
剛剛被留在原地,結結實實吃了黑天鵝一個滿大的虛空萬藏:“……”
(我是誰?我在哪?我經歷了什麼?)
安看著那片漫天的煙塵,尷尬地咳嗽兩聲,對著自己的良心小聲辯解道:
“反正虛空萬藏有對付意識體的能力,這點攻擊而已,應該……會沒事吧?”
一曲終了……
黑天鵝與康士坦絲的身影再次出現,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阿弗利特的“墓”前,依舊是劍拔弩張的對峙。
“親愛的,雖然與你共舞我很開心,但你的行為,似乎有些……不尊重逝者。”
康士坦絲一手輕抵在胸前,做出一副嬌弱委屈的模樣,一手撫上臉頰,唇角勾起一抹嬌柔的笑,眼底卻滿是戲謔。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虛情假意起來,很像那位「愚人」?”
黑天鵝指尖依舊捻著一朵藍紫色大麗花,花瓣輕輕顫動,語氣依舊溫柔。
“啊…女士們,我可不是那種人。”
安的投影一閃,突然出現在兩位女士對峙的中心,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辜又無奈的模樣,試圖充當和事佬:
“你們拌嘴吧,忘了我……”
“你……”黑天鵝將目光落到安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看穿了他想坐山觀虎鬥的心思,十分貼心地問道:
“這裡的憶質紊亂,投影可未必能常待,需要我送你離開嗎?”
“怎麼能麻煩美麗的女士您呢?”安笑了笑,對著黑天鵝微微頷首,隨即向著一旁的廢墟抬起了手。
指尖金芒一閃,一個菱形的金色方塊便從漫天的廢墟中飛出,穩穩落入了他的掌心。
隨即,虛空萬藏迅速分解、重構,化作無數細碎的金光,最後凝聚成一片輕盈的金色羽毛,向著地面緩緩飄落。
安單手撫胸,對著兩位女士微微欠身,唇角勾起一抹優雅又玩味的笑:“祝兩位女士玩的開心……我們,夢裡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片金色羽毛也輕輕落在了地上。
頓時,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碎裂,化作一片刺眼的白光,夾雜著玻璃碎裂般的清脆聲響,在耳邊不斷迴盪,撕扯著意識的邊界。
當安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便是黃泉那帶著幾分關心,又摻著些許複雜的眉眼,近在咫尺。
“額……黃泉女士?”
安揉了揉發沉的額頭,抬起眼,有些詫異的問道。
黃泉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麼,就被一旁另一道清脆的聲音搶了先:“安,你沒事吧?”
“三月?”安這才徹底回神,餘光掃過四周,發現列車組的人竟都在這裡,而這裡的環境,分明是……匹諾康尼大劇院?
看來他們幾個,應該剛解決完砂金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