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虛無令使,已經揮出了那一刀,這就說明,你馬上就能見到你的幫手了……”
“那我希望來的是「歐泊」……”
安的話還沒說完,那道鑽石投影便瞬間化作點點微光消散,連一絲告別都沒有,彷彿從未出現在這裡。
安:“……”
鑽石總是這樣,把時間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重,就連他那些僅僅比他低一級的下屬,都很難見到他的真容。
除了必要的高層會議,安就從未和他單獨談話超過五分鐘的時候,每次都是這般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吝嗇到連一秒鐘都不願多留。
這樣的相處方式,讓人很難相信,他會交到什麼朋友……
不過對「鑽石」而言,他似乎不缺那種東西。
安無奈地搖了搖頭,抬眼望向星穹列車所在的方向,那裡正有一道巡海遊俠的身影與丹恆對峙。
不過他相信,以丹恆的實力,應該能輕鬆解決這場小麻煩……
他緩緩閉上眼睛,眉心泛起一絲淡淡的金芒,心神一動,重新將自己的意識,與匹諾康尼夢境中的那具投影相連。
做人留一線。
還好,那位憶者並沒有將他在夢裡的兩個投影全都抹去,還留了一個,讓他能再次踏入那片層層疊疊、真假難辨的美夢。
……
“這**給我幹哪來了?這還是匹諾康尼嗎?”
剛重新踏入夢境的安皺了皺眉,揉了揉眉心,眉宇間帶著幾分不適——
意識與投影的連線總是這般滯澀,讓他有些頭暈。
當他再次睜開眼,勉強適應了夢境裡灰濛濛的光線後,才發現自己已然站在一處瀰漫著濃濃冷霧的地方。
潮溼的空氣中裹著淡淡的草木腐朽與泥土的腥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悲傷,像潮水般將他包裹,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應該是同諧或者記憶的力量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顯然,這裡是一處……
“公墓?”
安低低呢喃一聲,目光掃過四周,只見遍地都是冰冷的墓碑,墓碑上刻著模糊的文字,冷霧繚繞在墓碑之間,平添了幾分陰森與悲涼。
他抬腳,緩緩向前走去。
周圍一群身著黑衣、打著黑傘的身影,那些身影身形僵硬,動作機械,長得像人,卻很明顯不是人。
他們沒有半分活人的氣息,連呼吸都沒有,只是靜靜立在墓碑前,像一尊尊冰冷的蠟像。
“幻覺?”安只看了他們一眼,便輕描淡寫地下了這樣一個決斷。
畢竟匹諾康尼的美夢之地,向來只有紙醉金迷與歡聲笑語,又怎會建什麼公墓,更不會有這種奇奇怪怪的假人,做著哭喪的模樣。
”……的假還心,人的夢造這那,喪哭人假群一讓“
……走前向續繼,影的僵些那過繞直徑,聲一笑嗤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