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對假面愚者一直都是這個態度。而且,你似乎理解錯了一點,我剛剛的話裡,並沒有「請」字。”
安溫和的笑了笑,指尖輕動,收起了抵在她腦後的槍,低頭看著僅僅只有自己腰高的花火,語氣比剛剛和善了不少:
“不過就結果而言,我現在似乎用不到什麼逼供的手段了……就在剛剛,桑博發來訊息,說你暫時還算可信。”
“哈~你寧願相信那個油嘴滑舌的傢伙,都不願意相信善良單純的花火大人?!”
花火聞言,連忙轉過身,誇張地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演技堪稱精湛。
安:“……”
他算是發現了,對付花火,絕對不能給她太多好臉色,不然這丫頭,準會給點陽光就燦爛。
於是……
清脆的上膛聲再次在空氣裡響起,冰冷的槍口再次抵住了花火的額頭。
“唉,別別別!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嘛……”
花火瞬間收斂了剛剛的誇張,裝作一副無辜少女的模樣,眨巴著大眼睛,故作嬌柔的說道,那語氣,甜得發膩。
安:“……”
話說,花火這模樣,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哦~他想起來了,上次在「酒館」被這丫頭坑了一把的時候,她就是這副單純無害的模樣。
靠!這麼猖狂!
安扯了扯嘴角,看著眼前故作嬌柔、演技拙劣的花火,疲憊地嘆了口氣道:
“愚者,你應該知道,我的時間不多,沒功夫陪你玩這些無聊的角色扮演,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流螢現在在哪?”
“哦?你說那個小姑娘啊?她現在在……”
花火拖長了語調,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算計,話鋒突然一轉,雙手叉腰,仰著小腦袋,故作幽怨的說道:
“直接告訴你?那可不成,人家之前在你手上可是造了不少罪呢,哪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你……”
“那你想怎樣?”安雙手抱胸,眉頭微蹙看向身前的花火,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不耐。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丫頭軟硬都不吃,甚至連死都不怕……
或者說,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對安的價值有多高,知道安有求於她,絕不會真的對她動手,所以才敢如此有恃無恐。
花火將纖細的手指伸出,輕點朱唇,眼珠又轉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眼底閃過一絲雀躍的狡黠,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的玩味:
“除非……你告訴花火大人,剛剛的機甲是怎麼回事。”
安聞言,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看來花火和自己一樣,也都是個記仇的主……
怕是自從栽在薇塔那個壞女人手上後,就開始惦記上了「度星者」這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