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生,方為永生?」
「收賜星核之秘,掌繁育之能…」
「奪得繁育行者,借其力…」
「我將藉此,重現寰宇蝗災…」
「以蝗災之懼,迎神主臨到…」
斷斷續續的執念之聲,在夢境的深處迴盪。
終於,安踏過層層夢境漣漪,來到了這片聯覺夢境的最深處,也見到了那個,他心心念唸的身影——流螢。
此刻的流螢孤身立在空茫的夢境裡,正與身前一臺黢黑的機甲遙遙對峙,少女的脊背挺得筆直,哪怕周身縈繞著化不開的沉鬱,也未有半分退縮。
安一眼便認出,那臺機甲冰冷的金屬外殼之下,藏著的是AR-214的思想與意識。
可如今這臺機甲的模樣,卻與正統的格拉默鐵騎機甲大相徑庭。
原本銀白利落的線條被揉碎重塑,變得猙獰扭曲,稜角處翻卷著殘破的鐵刺,周身覆著一層暗沉的黑霧,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殘破黑暗風。
而這臺機甲如今的樣子,安早在很久之前便已見過。
在格拉默帝國最後的那場慘烈戰役中,與當時的他浴血對戰、倒戈相向的,正是一群這樣面目全非的黑色格拉默鐵騎……
看來,命運早已在無人察覺的暗處,悄悄編織好了一切因果。
原來當年那些倒戈相向的黑色鐵騎,竟然是「星核」的手筆……
(不是,我說白了,要是我更的早一點,哪還有崩鐵4.8劇情的事?)
(他馬年吉祥的,寫同人被官方背刺的我見過,但寫同人和原劇情沒啥區別的我是真沒見過,當時過劇情時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仙家了……)
“只要鐘錶還在轉動,死若有時——生亦有時。”
“我的世界總是會被燒成一片焦土啊,那就燒吧……”
流螢的聲音輕輕響起,像一片隨風飄搖的羽毛,落在寂靜的夢境裡,帶著一絲勘破宿命的釋然,又藏著一絲一往無前的決絕。
她緩緩向著AR-214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卻異常堅定。
手中的變身器被輕輕舉起,淡淡的橘色烈火若有若無地在她周身盤旋,溫柔的火光映紅了她的眉眼,也映亮了她眼底的孤勇。
一步,兩步……
腳步踏在虛無的夢境土地上,沒有半點聲響,卻每一步都像踩在命運的琴鍵上,讓她的眼神變得再堅定些、再勇敢些……
勇敢到,足以直面她生來便被註定的命運,直面那早已註定的死亡。
而這一切,都被站在不遠處的安看在眼中,他的眼底漾著難以言喻的複雜與……欣慰。
因為自這一刻起,流螢已然掙脫了「兵器」的枷鎖,成為了一個有思想、有意志,敢直面命運的、真正的「人」。
“只要我能一直燃燒下去,我所在的地方,就是「烈火」,而非「灰燼」……”
。膀肩的拍了拍輕輕然突卻,手的悉而暖溫隻一,時量力的我自燒燃那用啟,變將即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