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就在安剛收回手的那一刻,流螢突然有些驚慌的叫了一聲,聲音軟糯又帶著一絲害怕。
原來是因為剛才安把她撲倒的原因,從方才開始,她就一直處於緊張與羞澀之中,身體都還因為嬌羞而變得滾燙、暖烘烘的。
所以現在的她渾身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像一灘融化的春水,只能依靠著安才能站穩。
這就導致安在收回手後,流螢瞬間失去了支撐,腳下一軟,一個沒站穩,向著身後倒去……
而他們此刻正站在幾百上千米高的大廈天台邊緣,身後空無一物,沒有欄杆,沒有遮擋,只有無邊的虛空。
下方則是川流不息、虛幻卻又真實的街道,燈火璀璨,卻又深不見底。
雖然這裡是夢境,是虛幻世界,在這裡不會疼痛,也沒有真正的死亡,即便墜落,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可畢竟恐懼是生物的本能。
那種刻在基因深處的戰慄,那種面對虛無時靈魂本能的蜷縮,那種從高空墜落的失重感,是無論身處現實還是夢境,都無法抹去下意識的本能反應。
即便是生死看淡的流螢,在當初面對AR-214、接受命運前的最後一刻,不也曾有過微不可察的顫抖嗎?
沒有人會真的不怕死。
人們見到的那些所謂“不懼死亡”的生命,往往是因為他們的責任重於泰山,重到足以將個體存在的重量壓入塵埃;
或者是因為絕望太深,深到死亡的黑暗反而成了一絲微光,一種終於能夠停止墜落、觸底的解脫;
還有一種,是愛得太過——愛到寧願自己消散,也要成為照亮他人的餘燼。
但恐懼從未消失,它只是被更大的東西暫時遮蔽了。
就像格拉默星系裡的那種小螢火蟲,它們明知朝生暮死,生命短暫如曇花一現,卻依然在夜裡點亮自己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飛舞。
那不是無畏,而是在恐懼與燃燒之間,做出了一個微小而莊嚴的選擇,是明知結局,卻依舊選擇發光的勇敢。
真正的勇敢從不是沒有恐懼,而是心懷恐懼,卻依然選擇存在、選擇發光、選擇在註定消逝的軌跡裡,畫出一道屬於自己的弧線……
這也是為什麼安當時見到與AR-214對峙時的流螢時,會情不自禁的欣慰一笑。
他看到的,不是一個等待命運的少女,而是一個心懷恐懼,卻依舊勇敢面對一切的靈魂。
當然,有一個人除外……
安總感覺……卡芙卡這個人好像缺了點什麼東西,他聽說那個東西似乎是“恐懼”?
她總是一副從容不迫、知性優雅、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讓她產生絲毫的畏懼。
如果是生物層面的“感受不到恐懼”的話,在基因改造方面精通的安,或許可以幫她找到這份缺失的情緒……
不過這些就是後話了,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後即將墜落的流螢身上。
在流螢驚呼著向後倒去的瞬間,安的身體比大腦反應得更快。
手疾眼快,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抓住了流螢纖細的皓腕,用力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苗火小的滅熄本原心安燃點,制限的著隔能乎似,焰火的暖溫團一像,中懷的他進撞地乎乎,燙滾常異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