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著空氣中細微的「記憶」波動前行,身影如同鬼魅般穿過層層夢境屏障,最終停在了白日夢酒店頂層的一間豪華套房門前。
沒有任何停頓,她抬手輕觸房門,泛起一陣漣漪,她便直接穿透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入的零星月光,勾勒出房間中央的輪廓。
那張柔軟的榻上,正盤坐著一位銀白色長髮的男子。
他身著簡約的白色衣袍,手中握著一把古樸太刀,刀刃僅出鞘一寸,泛著冷冽的寒光。
男子雙眼緊閉,周身氣息平穩,彷彿與周圍的空間融為一體,就連有人悄無聲息地進入房間,都未曾有半點察覺,像是徹底沉入了更深層次的記憶夢境之中。
“我注視你很久了……安先生,你這位「存護」令使,果真如同宇宙傳聞中一樣神秘。”
女子緩步走到床邊,俯身注視著榻上的男子,聲音溫柔婉轉,如同夜鶯輕啼,帶著一種能蠱惑人心的力量。
她便是流光憶庭的憶者,黑天鵝。
她的目光落在安的臉上,帶著一絲探究,輕聲繼續說道:
“這個距離,你比看上去更誘人……(指他那神秘的記憶)”
“在數百個琥珀紀前的今天,宇宙中便已經有了你的傳聞……甚至時至今日,宇宙中仍然迴盪著你過去的影響,但那僅僅是傳聞而已……”
黑天鵝的指尖輕輕拂過空氣,彷彿在觸控那些散落在宇宙中的記憶碎片。
“有關於你的記憶,大多都被掌握在宇宙裡的那些大人物腦中——路易斯弗萊明、東方啟行、贊達爾、黑塔……”
“流光憶庭追尋世間所有珍貴的記憶,你的過往,是憶庭覬覦已久的寶藏,我也一樣。”
“……但在我看來,比起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直接與你接觸似乎更方便。”
黑天鵝抬起手,蔥白的指尖溫柔地撫向安的臉頰,可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他肌膚的瞬間,卻徑直穿透了過去,沒有碰到任何實體。
這並非安設防,而是他此刻的身軀一半處於此刻的真實,一半沉浸在過去的記憶,本就處於虛實交織的狀態。
而黑天鵝能輕易穿透他的身軀,也足以證明,她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柔弱溫婉。
“十幾年前我便有了這樣的心思,但一直找不到一個時機,直到幾日前,本該應約前來匹諾康尼的泯滅幫突然消失了……”
“根據我的調查,那一切的原因,都指向了你……一位令使,會對一群得不到星神注意的行者出手嗎?”
“毫無疑問,你曾對我撒過很多謊,但沒關係,因為記憶不會騙人……”
“每個人都有過去,過往造就了現在,有些人能抓住記憶,有些人則被記憶纏身,無法逃避……”
“所以我出手了——我想知道,你是哪一種。”
話音落下的瞬間,黑天鵝緩緩俯身,將自己的額頭輕輕抵上了安的額頭。
無數夢幻的泡影從兩人相觸的地方爆發開來,色彩斑斕,裹挾著記憶的碎片與夢境的力量……
黑天鵝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闖入了安的記憶深處。
眼前景象驟然變換,當黑天鵝再次睜開眼時,入目只有一望無際的黑暗。
……面畫暖溫的護庇其靈生千萬有沒更,蹟事勇英的般主世救有沒,往過輝的有應使令護存有沒,煌輝碧金的中象想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