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只是有些驚訝,那寶具的力量竟然如此強大,竟然能對自己產生影響……
只是,即便流螢沒有將話說透,安也心中瞭然,這場夢境的背後,絕對有「終末」的推波助瀾。
畢竟,他可不認為,憑自身的實力,就因為自己是參與了聖盃戰爭的御主,那寶具就能影響到自己……
想通了這一點,之前所有的疑點,都瞬間有了合理的解釋。
難怪桑博會千方百計、費盡心思地慫恿自己參加這場突如其來的聖盃戰爭,一改往日唯利是圖、明哲保身的作風。
以桑博和艾利歐之間明裡暗裡的勾當,他的種種舉動,想必都是受到了星核獵手的指示。
至於大傢伙為何要費這麼大的力氣,佈下這樣一場局,安的心中也有了答案。
大概是想幫助流螢完成她的小心願吧——這是安為你能想到的理由。
不過,那場夢境最終徹底破碎,也從側面說明,阿星與Saber等人,已經成功打敗了音符小姐,打破了這場虛幻的浮生之夢。
至於夢境的最後,究竟發生了什麼,安自己也記不清了。
在他穿越後,曾經的記憶一直都十分模糊。
除了天生父母雙亡、孤身一人的主角模板身世,最早的記憶,也僅僅停留在從冰冷的醫院醒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茫然無措的瞬間。
至於校園時代的所有經歷,都早已忘得一乾二淨,腦海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若不是這場突如其來的夢境,他或許永遠都不會想起那段記憶吧?
有些因為過去經歷而深埋心底的心理疾病,在患者徹底失憶、忘記所有傷痛源頭之後,是否真的能不治而愈?
艾利歐表示:只有在理論上可行的方法,安竟然實踐成功了,只能說,不管在哪裡,他都是個奇蹟。
至於為什麼不是安這個當事人來表示?因為沒有第三人稱視角的他,壓根不知道。
……
安站在空曠的房間裡,緩緩舒展了一下身體,指尖輕輕拂過床單上殘留的氣息,眼底閃過一絲溫柔,隨即又被清明取代。
他感知了一下聖盃戰爭眾人所在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自語:
“呼~那聖盃戰爭應該快結束了吧,最終的戰場,似乎是在匹諾康尼大劇院……我還是去看看吧。”
話音落下,他從床上坐起身,周身光芒一閃,身上寬鬆的浴袍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平日裡常穿的那身華麗華服。
月色衣袍襯得他身姿挺拔,氣質卓然,少年模樣的臉,少了幾分平日的沉穩凌厲,多了幾分青澀單純,卻依舊難掩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場。
他抬手,輕輕抹去鎖骨間清晰的口紅印。
指尖劃過肌膚,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方才浴室裡的畫面,耳尖微微發燙,俊毅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閃過一抹尷尬的紅暈。
想起自己一時興起服下返老還童魔藥,變成少年模樣後的種種窘迫,安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
“下一次,下一次再也不喝什麼返老還童的魔藥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下一次我一定要在上面!”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空間微微扭曲,安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這間昏暗的房間之中,只留下一室沉寂,與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曖昧氣息。








